一则以喜
第二天他志得意满的跨进老板办公室。 只是老板椅转过来时,前辈笑不出来了。 “啊对对对,您这伪造做的真就特别好——” “我觉得您就适合干这个。”前辈凉凉一笑,呵呵,这碗饭他是凭本事吃上的。 “我觉得我就适合干这个——” “是真适合,还是假适合。” “……哼。” 那就是强买下的缘分了。 伊邪那岐干脆换了个姿势,把人抱在怀里,面对面咬耳朵。 “然后你把人家工作室买下来了?” 1 “嗯哼?” “……没事。” 从前多少导演喊你拍戏都不愿意,这次还以为你改主意了。 结果是来买个工作室让自己全方位当狗仔搞偷拍的。 伊邪那岐无奈叹息一声,事到如今也只有庆幸自己离席前也没失了理智,把他脸给遮住了。 伊邪那岐心里有数,如果不是他路上发的通知,估计现在他和某“金发女服务员”的通告已经发出去了。 都轮不到明天。 他摸摸须佐之男的头发,只庆幸这孩子好歹没真傻到家,也那么有天赋,说是家津御子真就老老实实的粉底修容睫毛口红上全套了,没人认得出他。 除了自己。 “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下次再也不敢了。” 1 他们是养父子,是师徒,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也是最不能亲密的人。须佐之男终于害怕了,他不敢想自己要是被认出来的后果是怎么样。 他原来那么放肆。 “好了,好了。” 伊邪那岐摸摸他的耳垂,看见须佐之男不知不觉红了的眼眶也心疼,哄他。 “没事,别人认不出你。” “可您就认出我了。” “胡闹,你是我养大的孩子。”这话听起来就不像样了,他淡淡地说。“我怎么会认不出你。” “那万一……” 现在知道怕了? 片刻沉默,伊邪那岐无奈,干脆拿出手机,让须佐之男自己去看。 1 “放心了?” 哦…… 那我也该起来了,须佐之男不自在的动动身,结果被伊邪那岐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别动。” “父亲大人,您、……又戏弄我!” “嗯?” 须佐之男抿嘴,干脆把脸埋在伊邪那岐颈边,伊邪那岐把自己的头发拨到胸前,他立马小孩子似的伸手抓住一小缕拽在掌心。 须佐之男闷闷出声:“您别戏弄我了……” “我没有。” “方才您不就……!” 1 他气急还嘴,可他还没过恼劲,从怀里探出的小半张脸全是红的,眼珠像两泉黄玛瑙养水银丸,清透透的发亮。 和小时候没差别。 “我长大了。” 你别老把我当孩子看,须佐之男急了。 “哪里长大了?” 他是希望须佐之男能健健康康的快快长大,结果须佐之男真长得这样快。 “……怎么就长大了。” 伊邪那岐只是一个眨眼,昨天还停留在他掌心撒娇的小鸟就变得这么大了,他的羽毛坚韧完好,只等去这世上的风浪口闯一闯。 他的孩子马上就要飞出他的掌心,去往外面的世界了。 伊邪那岐突然又想要须佐之男永远也长不大了,可强拘小鸟的翅膀也只会让他飞的更快,再不回来。 1 伊邪那岐接受不了这个可能。 成年人危险又晦涩的控制欲叫嚣着让他化作一张大网,托拢住他心爱的小鸟,沧海之原的地盘很大,足够他玩耍; 可这是他的孩子,他的雏鹰,他的金鸟,他最疼爱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