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以喜
深地闯进他的身体。 这也是一个奖励,哪怕是一个快乐到痛苦的奖励。 须佐之男腕间的红绳摇晃,鲜艳的颜色与深刻意义刺激着他本就模糊不清的神志,被男人cao弄的快乐让他的头脑发昏。 但奖励就是奖励,再多,再痛苦的奖励也是快乐的。 40页 被这样的快乐影响到晕头转向的大脑开始催促须佐之男微妙重复一些行为,一些能够再次感知到同样的,更多的快乐,比如是爱,是一些对须佐之男的存在有关键行为的—— “伊邪那岐!” “伊、伊邪那岐……” 高潮的快乐近在咫尺,大脑的奖赏通路一直延伸到PFC,这里的前额叶皮质驱动着人体思考,计划,解决问题和作出决定的能力。 须佐之男再不顾其他,他很乖,哪怕期待与恐惧同时降临,哪怕他身下馋得紧痒了,他也没有自己动作。而是习惯红着眼喊:“伊邪那岐,唔、啊!……伊邪那岐。” 习惯是一种在没有思考与奖励处理情况下所作出的例行行为倾向,而须佐之男已经无师自通的习惯了伊邪那岐来给予他一切。 “好乖。” 伊邪那岐听到他的未竟之语,知道他藏在一声声“伊邪那岐”下面所有的臣服与快乐与爱,他同样爱怜地吻住须佐之男的双唇,身下却毫不收敛,极为粗鲁狠厉地侵犯这具初开yin窍的身体。 “——!” 情欲涌上四肢百骸,快乐过载,须佐之男控制不住的流泪。 4 “太多了,太多了……” 他哆嗦着身子,双眼发黑,在一片亮白中很小心的蜷身护住肚子。在哺乳动物最要紧的柔软腹部,须佐之男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时正凸起了邪恶夸张的弧度,他欲哭无泪的用手拢在上面,不让伊邪那岐看。 伊邪那岐强捉了须佐之男的手,手腕细细一根红绳也在这场激烈的情事中沾了白液,湿哒哒的,纹结都要乱了。 伊邪那岐还要再来,于是哄他。 “刚才到底是怎么不高兴了,嗯?” 他边哄边干,弄得须佐之男又要掉下泪来,干脆偏头不理他。他惩罚性的一顶,刚到高潮本就不太舒服的身体立刻被灌下了更多,更满的快乐,须佐之男立刻忍不住了。 “您……您说您去求签。” “是啊。” “……您求的,是什么签啊。” 伊邪那岐一愣,捏捏他的耳垂,笑道:“你派那么多人跟着我,难道还不清楚我抽了什么签?” 4 “嗯?”他和他头靠头,叽叽咕咕咬耳朵。“小狗仔。” 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伊邪那岐愿意,这个世上怎么还会有人能跟踪的到他呢? “从小就不学好,坏孩子。” “不是,不是的——” 须佐之男一口咬上伊邪那岐的肩头,含糊不清道:“那你怎么求了两回呀。” “第二回、是什么嘛……” 须佐之男只是随口一问,很快就被伊邪那岐带进了下一波的情海欲潮。 旁边的摄影机兢兢业业的记录着眼前发生的每一幕yin靡性事,从须佐之男喊他“父亲”,到“伊邪那岐”,又变成“父亲”。 直到须佐之男再受不住,哭着小死过去,伊邪那岐抱起他往浴室走,才肯告知他的养子一个答案。 “傻子。不是我抽的,是我买的。” 4 ——他在那天,是曾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对着漫天神佛,想算一桩注定没有结果的姻缘。 “一则以喜,二则以惧……?可我们的事,岂容他人置喙。” 他吻在须佐之男的嘴角,悄悄告诉他最心爱的人:“我让主持挑的签王——我要天地也说我们佳偶天成,神仙美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