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金阁(须不洁X转ooc)
骨。 “尊敬的大人,请宽恕我今天的冒犯。但是,就算请看在……” 须佐之男从床头提来一盏金制的鸟笼,剥开外面的黄金小锁,爱怜取出里面的白骨头颅。 “八岐大蛇。” 女人悲伤合眼,将手中的头颅贴向她的心口,没吃完的柚子散落一地,男人适时适度的噤声。 主人死的突然,不管这个荡妇表现得有多么深情痛心,看看这只母兽床上的男人们,就知道她和主人的情谊还剩几分,又有多少薄面能真照拂在他这个旧部身上。 为此,他要足够知情识趣和谨慎,才能达成他想要的。 “你看见了吗,这是你狭间的旧部啊。” “主人呐……!” 仿佛得到赦免,男人“哇”地再哭出声。 等到男人呜呜啊啊的哭了一阵,须佐之男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问到:“您今天来见我,是想做什么。” “我说了,大人,我想请您惩罚于我,我是罪人。” “因为什么。” “因为我的失职。” 陪这个寡情少义的女人演到现在,演的男人几乎自己都要信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您回去吧。” “您……” “嘘——” 女人又一次亲吻化作白骨的头颅,但他眼尖的发现须佐之男的嘴巴压根没有碰上去。 “您自述来自南边,而我恰好知道南边的一座城市变成了死城。那儿百姓流离失所,他们易子相食,就在神的注视下。” 须佐之男抬头,他的眼眸像一片金色的风暴:“也是,没有足够的雨水,又怎么能去乞求饱满的谷穗呢。” “这个……” “原来您也掌管风吗?” “嗳,是的是的。请您听我说,我只是在那天打了个瞌睡……” “呀,干涸的大地容易滋生火灾。您的域下有一片丛林。” “那就没得商量了。” 须佐之男摇摇头,天羽羽斩插入他的心脏,“滴答滴答”,有红色的水顺着剑柄流到女人的指尖。 侍女走进来,她们不看瘫倒的死尸,只是专心致志的换一张地毯,这张已经脏了,配不上她们伟大的神明。 须佐之男一甩手,血珠溅在白骨脑袋上。 “您想知道八岐大蛇是怎么死的吗?”她古怪笑笑,“现在您知道了。” “您是风和雨之神,您的血可以化作人间河流。” “放干他的血。” 她笑意盈盈,意有所指:“这位大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向世人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