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金阁(须不洁X转ooc)
急躁的脚步回响在走廊上,来者面色紧绷。侍女臂挽轻纱,穿过一座座狮身公羊像,引他去往神明的世界。 “嗯……” 琥珀和薰衣草的甜香萦绕鼻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宽数米的大床,上面铺垫了来自东方的珍贵丝绸,足够神明和她的侍宠尽情欢愉。 他面色不变的跪在床尾,毫不掩饰的调情隔着幔帐徐徐传出—— 您是珍珠,可一千颗珍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您的天真纯洁。一个男人感慨道,他将一支玫瑰挽进女人的金发。 是吗?她果真如孩子般扬了扬头,不知事的伸出一点舌头。 不,您是最廉价的婊子,一个金币就能中出。 更多的男人七手八脚拍了拍女人丰腴的皮rou,恶狠狠道:婊子,给我们把腿打开。 于是她娇笑两声,从容的张开双腿,牛乳般白腻的手随意缠绕上一个幸运儿的脖子,胭脂红的嘴施舍下一个唇印。 刹那间,女人沙哑的呻吟、男人的粗喘、黏腻的水声和亲吻交叠在一起。 在军队里,她明罚敕法。她一人的意志即是千军万马,令行禁止; 他们畏惧她,可又止不住嘲弄她的yin荡放浪,在床榻上。 世上所有的yin词艳语都翻滚在这个床上,仆宠蜜色的肌肤流下豆大的汗珠,他们瓮声瓮气地唤她婊子,让她起来换个姿势。 她不着寸缕,或赞美或羞辱,通通都是他们邀幸殷勤,而她浪笑着照单全收。 婊子。 该死的婊子,下贱的婊子,装模作样的婊子。 来人越在心里咒骂这只贪婪放荡的黄金兽,神色就越是恭谨。 终于,侍女上前拉起帘帐。 “赞美您的荣耀与永恒光辉,您的赫赫威功永垂不朽。” 他的双手向上平摊,他的脊背弯曲,他的额头深深抵向地砖,叹服的赞美。 战神婊子。 须佐之男踩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走下床,她不着寸缕,只双臂挽一节黄黑二色的绸带,末端用黄玉作结。 飘带无风自动,赤裸的神女神色坦然。 “我见过你,在高天原的晨会上。” 她的眉眼端丽,眼尾斜飞,睫毛黑簇,湿红的唇瓣有难得的多情。 “是的,大人。我来自遥远的南边,在那负责一个城市的风和雨,给人们带来丰饶与美丽。” “那就是了。”须佐之男交叠双腿,任由白液从她的腿间流下,男仆适时递来一只剥好成宝相花状的柚子。 她挑起一瓣柚子,金色眼瞳是说不出的圣洁,世人用最昂贵的颜料涂抹圣母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