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的队长让我们吃了很厉害的食物
马后xue周围打转,使附近的肌rou得到充分的放松。 “阿多尼斯殿下,请进来吧。” 阿多缓慢把指尖埋入飒马的后xue,飒马按住他的手:“不是这个……直接”,说着,走到墙边扶住,毫不犹豫卸下佩刀,脱下长裤,臀部正对着阿多,“用那个……” “不扩张的话,会伤到你。” “想要……现在就想……”一刻也不想让友人独自承担痛苦,“阿多尼斯殿下一定很难受。” 当阿多看到飒马的后xue接连不断涌出大量的分泌液,才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他与飒马偷食禁果后,私下找来jiejie们的小薄本了解过相关知识。肠液仅仅起到自身润滑的作用罢了,不可能像这般顺着飒马形状漂亮的大腿流下来。 “阿多尼斯殿下,”飒马回头用极度渴求的目光勾起阿多的三魂七魄,“痒……” 突如其来的千百只虫子啃咬不断蠕动的媚rou,当然,让人抓心挠肝的不适感阿多体会不到。不过阿多了解凡是飒马坚持的事情,自己是改变不了的。飒马既然有着一条路走到黑的执拗性格,那么自己愿意陪着他行夜路。 “可以吗……” “嗯……” “痛的话,要告诉我。” “嗯,啊……进来了……” 久旱逢甘霖。谁是谁的甘霖并不重要。 “你的里边,就像是……”阿多贴近飒马通红的耳朵,热气一股一股喷上去,弄得飒马的整片头皮都酥麻了,“我们国家,有一种名产陶罐,外部莹润如雪,内部温热而粗糙。”阿多想用更文艺的话来形容,但此时此刻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比较适当,“你的里面,”说着,阿多用力刺到最深处,“如同名器般存在,我想永远插在里面。” 笨拙而青涩的告白,又下流又浪漫。 “别说了……别说了……”飒马两只手掌紧紧扒住墙面。 晃牙老远就闻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和花香类似却不至于让自己打喷嚏,心想大概是不含花粉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便也就没有在意。 他确认了一下房号,叩了两声。 阿多停住挺入的动作,扶直飒马的身子,轻念道:“有人。” 飒马仍意犹未尽,xuerou拼命绞住带给他欢愉的roubang,阿多被他夹得又忍不住小幅度抽动起来,卡在飒马跨上的一只手则上移捂住了飒马不断细碎呻吟的嘴巴。 “唔……” 阿多在他耳边小声吐息:“乖,忍一忍。” 又一阵强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喂!阿多尼斯!在里面吗?” “在,在的。” “你这混蛋不是感冒了吧?嗓音怪怪的。” “我没事。” “需要吃药吗……你要是死了会给老子带来麻烦的!” “谢谢你,不要担心。” “那就好,先走了!你过会儿再来,不要太早抢老子的风头!” “知道了。” 飒马掰开阿多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大口喘气:“阿、阿多尼斯殿下,有点太用力了。” “抱歉。” “下边……也用点力啊……” “担心你会受伤,慢慢来。”性器整根以缓慢的速度没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