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世界1//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也包括你。吗?
。 每一个冠以“爱丁森”之姓的人,都有爱丁森的坚持。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这样一个扭曲古怪的家族其实是最具有骑士精神的一族。 扉犹豫地,回到迭卡德斯身前,低下头。 1 “……喂,”他沉默,“……我要做什么。” ———— 毫无章法地揉捏,没有把堵块揉散的意思,只让迭卡德斯感受到一阵阵疼痛。但偏偏他能从这种不受控的外来疼疼中接收快感。 细长的rutou被扉揪长,拇指和食指随意搓动,偶尔又捏又掐,完全是孩子气的一面展露。 奶孔没有开。迭卡德斯一阵阵吸气,一边克制即将出口的浪荡喘息,一边请求扉吸一吸它。 “扉、啊~……扉……请、不要、呃啊!……拜托、你、吸一吸……啊!痒……” 扉抿着嘴,不情不愿。 ———— 夜泊纱,如同它的名字,是一种如同黑夜一般轻飘、漆黑、又梦幻的绸缎,用它制成的布料像留住了一片夜色,轻薄,似纱也非纱。 这昂贵的面料制成了主卧室落地窗的窗帘,没有好好拉上,还残留了淡黄偏白的新鲜液体。似乎是奶渍。 1 扉此时正拧着眉毛,不太高兴地看向地毯上趴着的人。对方发丝间的角无力掩藏,尖锐如同打磨过的刀。迭卡德斯的身体似乎还沉浸在高潮时的快感,止不住地轻颤,脸色红润,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舌头、下巴一路滑落。 “你骗我。” 他的语气笃定,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怒气。 明明可以自己解决却故意向他求助,对于扉来说无异于想看笑话的恶劣行径。 他其实很想踹上一脚,但迭卡德斯毕竟还是长辈。——有礼貌的爱丁森不爽极了,无处发泄的坏脾气积蓄在心底,使他的眉间出现深深沟壑。 迭卡德斯喘过了气,终于想起来要哄孩子。 昏沉的酒意和头晕目眩的快感结合在一起,令他难免有些沉迷。扉能给他一种被掌控的安心感。迭卡德斯温顺地低头,蹭了蹭扉的裤脚,即使被他一脚踢开也不恼,甚至主动把角凑上去给他摸。 “那你要惩罚我吗?” 他的蓝眼睛太过无害,和身后一整面暗柜墙的反差实在太大,扉的情绪都短暂地被破坏了一下。 “你喜欢吗?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1 看着扉好奇似地走近一副嵌进墙里的束缚装置,迭卡德斯的声音温柔极了。 即使脖子被金属禁锢,同材质的口球堵住嘴巴,四肢绑在类似十字架的机械主体两侧,下体也被牢牢锁在束缚器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红绳以相当生疏且涩情的手法绑住身体,几乎只要轻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刚刚使用完还极度敏感的胸rou和rutou。 不过只要眼睛没有蒙住,迭卡德斯注视扉的眼神就一直是平和温顺的。他甚至有几分的欣喜,当扉的视线从其他道具转移到他身上。 他也没有忽略对方从旁边取下的一对乳钉。 金色环形,还有一对同色系的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清脆。 极度的兴奋面前,疼痛不值一提。 他甚至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粗暴的穿孔引起的疼痛在神经上攀腾的同时,引起大量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快感。扉玩闹般轻拽的动作不仅使铃铛好听地响,也使迭卡德斯喉咙间溢出似欢愉似痛苦的模糊呻吟。 扉喜欢金色。 他欣赏的眼神划过烂熟樱桃上的金色圆环,很满意地无声勾唇轻笑。 迭卡德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