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废柴男主世俗女主(憋尿自N)
一种微微弹性,仅仅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此时此刻体内被充满的敏感而言,已经算作非常可怕的折磨。想不起来是哪一个忍无可忍的瞬间,尿液找到可乘之机,忽然漏进内裤里的。他绝望地哑住了,愣着很久很久,直到痉挛般的剧痛重新席卷。 他想起来,自己回到家里,证明身体已经恢复安全,回归一个可以自我掌控的领域。 只是再不能尿……他也会被憋死的吧—— 隔着内裤,他用冷汗涔涔、湿滑以至仿佛涂着香油的手指,徒劳把玩自己。一会儿想尿得快疯掉,内裤绷住的膀胱——饱满的一道弧线,无时无刻不彰显着rou体的存在感,使他产生一种自己变得肥胖、油腻的错觉;一会儿又很残忍,怀有一种不被察觉的安全感,放任手掌折磨自己,按压已经没有空间的小肚子——他像一只气球,可以容纳一切扩张。尿几乎被压出来,却顽固地止步出口,让他头皮发麻,脚趾都在颤抖。浸透寒凉空气的手掌之下,膀胱内部的血管跳动的频率令他出神,升起缠绵悱恻的本能欲望,如云飘渺,与令人并不愉快的尿意交织。他细声地呜咽着,因为疼痛,眼里重新见了泪痕。极致的憋,恨不能把小腹剖开,让肮脏的黄色尿水混着透明血rou流出。第一次的,张黎没有回忆从前的幻境,反而现实地想:今天喝了多少的水,才会这样憋的。很多的水,以及程小秋的冰可乐,他不喜欢喝可乐的。但是喝掉之后,彻底陷入尿意的海洋,无可自拔。 夜晚的春波宁静了。 张黎扶住洗手池,勉强站住,小腿软得颤抖不止,感到膀胱有如铅球的坠。一切迹象无可避免,指向一个终局:身体无法坚持,必须要排尿了。 膀胱热得发烫,像灼烧的火球。于是他撑着尽头的一点点力气,挺着酸涨的腰,让guntang的尿液流入马桶。 张黎几乎无法呼吸,却带着脆弱易碎的哭腔,频繁喘息出声。寂静的乌云底,排泄声不绝于耳。体内泼洒的水流以并不流畅的弧线,缓缓灌进池壁,冲开淡黄色的、啤酒花般的泡沫。过一会儿,变得通畅,尿柱逐渐粗壮起来。阴暗的轮廓里,黄色瀑布冲击而下。水花太过爆发,有一些液体甚至溅在内裤边缘,以及他的手指尖儿。他的大脑空白一片,忘记怎样尿了出来,甚至感受不到自己正在尿着,只觉满肚子的污秽,永远永远不能排净。 除夕夜的当晚,张黎逃了公司年会,竟在电影院遇到程小秋和林经理,而后两者没有发现他,这样就好。来电影院前他至少有提前回家解决过今天的陈新代谢,因为它在他心中并不是一个与工作场所相提并论的、痛苦以至于需要借助外力忍耐的场所。一部文艺片的影厅里,地面黑得看不清楚颜色,一不小心脚下就滚过来一个易拉罐,哐啷哐啷的响。一个长镜头过去了,前排呼啦呼啦睡倒一排,程小秋头靠林经理的肩膀,分辨不出认真观影或者睡着。反而林经理的脑袋,小鸡啄米,一点一点。 他想起来上次与程小秋堪称难堪的对视,然而之后再来到技术部办公处,她对他却神态自若,依旧笑脸相迎,时而以慰劳大家的名义随手往他桌上塞个橘子或者沾着水珠儿的苹果。这是一个属于程小秋的非常厉害的社交技能,他学不来,因而很羡慕她。 那天夜里,他做一个色彩非常诡谲的梦。梦里的场景是熟悉的公司,他在公司不停地找厕所,然而前后左右地走都找不到厕所标识。他不知道憋了多久,肚子里生疼,使他几乎想要拉下裤子就地解决,又怕被人撞见如此不雅之事。 走廊尽头走出一个人影。他见是程小秋,顿时四肢冰凉,而她眉眼带笑地看着他,问他要去哪里。他唯唯诺诺地说回办公位,心里想的却是已经急得快流出来的满腹尿液。程小秋说这样吗,还以为你想上厕所,那就没有事了。 一种被看穿内心的恐惧控制住他,他在梦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