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废柴男主世俗女主(憋尿自N)
汇于腹内膨胀的水球——小肚子里像是痉挛,球形逐渐爆炸。让它从内炸开,每一部分液体——尿液或者膀胱、内脏裂开的血液,尖叫着流出来。他浑浑噩噩想着,于是并紧双腿。 年关将至。销售部一个新来的员工程小秋,最近经常跑来张黎所在的技术部。她是非常落落大方、清新自然的姑娘,容貌极具有现代性,为人处世显出一种初入社会的乖巧与家境优渥的稚嫩,然而这种庸俗的修养背后,并不具有任何一座城市的性格底色。大家对她表面笑脸,背后却偷偷传,程小秋是看上了后勤的林副经理。 有一回午休,办公室里飘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盒饭味道。程小秋大大方方进来,抱着一袋冰可乐,喜气洋洋:“我们经理买多了的!有人要吗?”明亮的红色风衣摇曳、燃烧。衣着的修饰让她仿佛灰白的墙里钻出的一朵红花,不像从这个世界走来。 程小秋一桌一桌地分可乐,语气飞扬,轻快地叫每一个人的名字。轮到张黎旁边,她笑一笑:“别忙着了,快吃午饭吧。”张黎知道,她没办法和自己打招呼的原因是,她根本不知晓过他的姓名。 他低着头,默不作声,全然不敢直视程小秋的眼睛。旁边桌的同事小孙帮腔,却是对着程小秋说:“真的。小张太好工作,不爱吃饭,我说这样对待身体怎么可以。”张黎默默赔笑。 ——实在太过难忍。只到中午,他的三角区到达一个刚好饱满的状态,坠意明显。虽然不至极限,但总归是不好受。憋着一肚子尿,自然一点没有胃口,然而宁愿忍着饥饿,都不愿意放弃膀胱的充盈。小孙为表示同情,猛地往他肩膀一拍。他没忍住,竟是打了一个尿颤,自己也僵硬住,胸口冰凉。 可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应该解释一些的时候,众人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一片大笑。笑声将他推开很远。从精神上,甚至被从这个座位抛离、身体被人扔出这个房间。他空洞地想,原来这么多人都很快乐。只有他,很灰白,很颓败。没一个人是真正会注意他的,只是独自忍耐的羞耻感作祟而已。 怀着自暴自弃,张黎自我惩罚一般,慢慢地抿程小秋送来的冰可乐。他直觉会受不住,小肚子涨涨地疼。继续喝掉——会憋不住……继续都喝下去——憋不住的……快喝完了——好想、好想……不行,怎么可以——想尿……每天每天,如此艰难的心理交战照常上演,而他始终无法适应两腿之间、不止活动的一个膨胀的水球。他的身后,程小秋正和林经理笑着问道:“跨年夜的晚上,陪我去看电影好吗?”后者问不着急回家吗,你才刚毕业不久吧——很好脾气的模样。她摇摇头,天真地说:“我妈让我出来玩儿呢。”林经理答应了,程小秋笑一笑,众人起哄。空气逐渐燥热,太阳暖得五色诡谲。张黎对于这个姑娘一无所知:她是真的喜欢林经理,这个比她大将近二十岁、离过一次婚的男人?或者,他们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关心这个做什么呢?不是以他的资历能够知道的事。 冰可乐被转化得很快,冷气钻入体内,使他的尿意愈加浓郁。普通的深色裤子内该是怎样一副景象荡漾:一种液体状的欲望由内往外涨满,撑开包裹着它的柔软的外皮,浑圆的球状内里,忽然溢出水亮亮的光。一整个下午,身后的人来来往往,张黎因为难言的憋涨,只能死死定住办公位。六七点钟,同事陆陆续续地下班,旁边小孙问他怎么不走。他说一句话,两腮薄薄的肌rou就无力颤抖一下:“……还差一点,做完就走。嗯……” 终于,七点三十五分,白电灯照在头顶,以及光滑、覆盖一层黑雾的玻璃窗上。他的衬衫背后浸透冷汗,憋了太久的膀胱已经失掉弹性,很像他这个人,毫无承受更多一点点压力的可能性——只是这样等在原处,已经脆弱得快被撑破。 他扶着桌,夹紧两腿,重负让他无法移动。稍微站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