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N身催吐,无意中人前排泄。
了。 他住在不见人烟的后宫,如一只绝望的困兽,一天一天重复着一模一样的事,比如吃掉同样的食物,再用同样充满面向自身的厌弃的手段把体内清理干净。 而你只觉得他好生娇贵。你冷笑道,想必爱卿是锦衣玉食惯了,却不知你的女儿如今过的是怎样饥寒交迫的生活。他死灰似的眼睛忽然一眨,嘴唇动一下,似在呢喃却听不到一丁点儿声音。你掐着他脖子,逼他把那几个字说清楚。他无助扭动着挣扎,最终脖子上留下一圈儿红通通的指印。 “谢陛下……谢主隆恩。” 简单的几个字,他念了三四遍才把声音传达出去。声音确实变了好多,仿佛心口上缠着血丝一般虚弱无力,倘若要外人来听,绝对无从分辨此人是从前那个清隽矜贵的丞相。 “臣原以为她死了。” 他忽挽上你的手——手指抵着你分开的指侧,再怀着似若水波的缠绵感淡淡滑下。那只手柔得宛如即将融化进你五指空隙间的春水。他将拇指按到你手腕儿上最为柔和的一点皮肤,脉搏在那片肌rou下静静跳动。 他现在体力不支只能用虚声,而你依然俯身到他胸口边听。与血相同的馨香从他惨白如雪的嘴唇下流出: 但死了,其实…… 譬如白茫茫雪地中倾泄流出的,其实应当是鲜亮的血。 ……也好。 为了刺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你依然会为他的下面上锁,只是没有从前那么频繁;实际上不要说你,他本人甚至也不是很能控制好自己的排xiele。 有时候锁得时间太长,憋得狠了会尿不出,有些时候会突如其来感到很浓烈的尿意,不能及时排解则会疼得肠胃痉挛,总之肚子里存着那么个破破烂烂的膀胱他没有一天是舒服的。有一日他留在皇帝宫中侍奉,初春时节的傍晚乍暖还寒,天色尚未沉下已点了灯。你翻出曾经那件银白狐裘为他披上,才看出熏得人眼前如梦似幻的橘黄烛灯下,他只露出的一张脸庞上闪着如水波一般浮浮沉沉的光影,实在比从前虚弱了太多。 你倚着枕头读书,而他静静靠在床的内侧,始终背朝着你,忽然狐裘下的身形稍一缩起。他没有看你,只小心翼翼平缓着鼻息,悄悄摸一摸小腹。 掀开衣襟你才见到那小腹已把袍子顶起一片弧度。抚上去水府很充盈了,但仍然有一点空间,你忽然往那个半圆形的膀胱内按揉下去,逼得他一下子缩紧了肚子。你的手夹在他凸出的小腹与屈起的腿间,一时竟然抽不出来。 硬邦邦的尿包亲近接触着你的手掌,甚至能感到皮肤下有一汪水在澎澎流动。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微微眯着的眼睛却是向下望去,直直盯着自己小腹。那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你就着别扭的姿势帮他卸了东西。他的下面因为憋尿过度显得红肿,然而无力下垂着,实际上最近你们同床时,他连勃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