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废柴男主世俗女主(电梯憋尿)
会太久。”她以近乎仁慈的宽慰态度说道。假如那不是空间封闭的电梯,其实他们可以聊一些什么,纯粹例行公事地聊起工作,或者没有真正意义地抱怨上司。手机信号也无,微信联络与消遣地刷视频都作为空想,她疲惫地闭上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这样空空如也。她将注意力转移向身边同样沉默的男人,尝试在脑海里回忆他的一些信息,像是调阅出来一份简历一样地想:姓名——不记得;年龄——不知道;照片——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小白脸儿,如果他的表情生动活跃一点,也许在小白脸儿的范畴里说得上好看。有一瞬间她觉得电梯里只剩自己一人,空荡荡的白电灯笼罩着她,她猛地睁开眼。原来他仍然坐在她的身边,只是太安静了。她无法揣度那种安静出于紧张还是镇定,但是他为什么窒息一样地躲开她,难道因为被她看到——觉得不好意思?她多少有过性经验,一直以为偶然撞见他在深夜的办公室自慰,但是奇怪的是,她并不与其他女生一样觉得那种行为恶心,就像当她听到同龄男生讲黄色笑话,不会笑也不会尖叫,反而津津有味地思考黄色笑话应当如何用词才显得好笑。假如不是她与林经理已经发展为那样的关系,她想,兴许她会对一个竟然在工作场合做出一些出奇举动的异性有些好奇。只是…… 她喜欢林经理,乃至喜欢他与前妻的女儿。只是……只是她非常累。同事之间口舌她可以不要计较,可是关系更加密切的朋友竟然质疑她的动机不纯,明里暗里指出她的拜金主义。不过喜欢一个人的本质与喜欢他的外在条件,真的存在什么差别吗?本质塑造外在,外在来源于本质,说起来多么有理。但是实际上,林经理不也那样看待自己的吗?——以至于他不肯给她一个女朋友的明确称呼,不肯带她回家见他的父母。曾经她是能以令几个同龄男孩为赢得自己的芳心而大打出手的女孩,她知道自己的境界多么贫瘠,但是她是一个“女人”定义里,最“女人”的女人,这种思维一度令她以为自己足够好——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那种好,但是一个“女人”多么“好”也是有局限性。离开学校,换一个更宽广的环境,换一个不需要乖巧的小白兔而需要真正有能力的赢家的环境,她什么都不是——是拿不出手的东西而已。她感觉疲惫,实际上内心无时无刻不这样感觉,她的一天开始于拥挤的清晨地铁与挎包中压扁的面包,她的一天结束于湿漉漉的梦,也许除非今天,因为按照眼下的情况,她并不认为必须洗热水澡才能入睡。 ……那么今天,她还有越轨的机会吗? 她的手表又转一圈,滴滴答答难免令人烦恼,殊不知这种咔嚓咔嚓的旋转,在张黎听来像是关不住的龙头一滴一滴漏着清水,作为一种催尿的酷刑压迫着他。风衣下的隐情就要藏不住了:紧绷绷的牛仔裤腰勒着肚脐,微微隆起的肚脐往下,像有半只瓜皮扣在他的小肚子上,皮肤被折磨得严重变了形状,膀胱挺得像是即将与身体分离。他只能把自己蜷缩得小一些、再小一些,最好连存在感都消失掉,变成一颗木讷的石子。 然而膀胱内部过于凸显的存在感,令他一次一次忍得颤抖。电梯的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