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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存在了，这真要当着别人的面，同他讲电话，她这个面子上还是过不去的，“嗯，刚下班，回头再给你打电话。”

    她就这么说着，说得很快，声音也很轻，就等于把高诚给打发了。

    还把手机收起来放包里，朝着秦初笑。

    秦初还以为自己脸上长花了，不由得抹抹脸，“我脸上没什么吧？”

    心虚的张玫玫也不明白他怎么这么问，茫然地摇摇头，“没有什么呀，怎么了？”

    秦初失笑，“没有，就问问，我怕刚才吃饭没擦脸，现在要打包回家。”

    张玫玫听得乐Si，“这打包回去喂苍蝇呀。”

    秦初一本正经，“苍蝇到不用我喂，我家里有只大橘子。”

    张玫玫眉眼就快活起来，“胖吗？”

    秦初点头，“胖，上回去打针，那医生还说它得减肥。”

    “减肥？”张玫玫“嘿嘿笑”，“人都不容易减肥，猫呢，能减肥吗？”

    秦初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呀，反正给它少吃点，稍微少吃一点儿。”

    他说着话，地铁门开。地铁里的人很多，依旧只能站着，人挤人的，管好自己的包就好。

    秦初同她同个下站，从地铁站出来，瞧见的是万家灯火，让人莫名地觉得x口里像是塞满了什么似的温暖。

    “明天你还是跟我见风当事人，”秦初跟她说话，“今天你就表现得很好，继续保持。”

    得了夸奖，张玫玫就很高兴，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朝他摆摆手，自己试图往左边走。

    刚往前走了几步，就有人挡在她面前，她往边上走两步，那人还是挡在她面前，让她不由得抬头去看人，瞧那人还穿着制式白衬衫，肩头上的肩章都在，一张脸就朝她凑过来——她赶紧就躲开，又跟作贼似地往边上瞧了瞧，没见着秦初的身影，她才松口气，一手去挽他的胳膊，“怎么来接我了？”

    “嗯。”男人正是高诚，晓得她搭地铁回来，就等在这里，车子早让人开回去了，到瞧见她跟个小年轻在那里说话，也不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这醋呀，也不吃——真吃起来，可真就酸Si了，他这口牙齿也保不住，不过还得问，“这你律所的？”

    张玫玫点头，她不怕叫他看见自己同人说话，这正常的工作，虽在实习，也是正常的工作嘛，单位同事呗，“对呀，秦师哥，秦律让张师姐带我，秦师哥又是跟着张师姐的，所以，我就跟着秦师哥学呀。”

    “姓秦的？”高诚任由她挽着手，也难得有这么自在的时候，“哦，是陈二那同学的儿子。”

    张玫玫点头，到也有些惊讶，“怎么你也知道呀？”

    高诚失笑，“哪里还有我不知道的人？”

    她吐吐舌头，跟他小声儿地说道，“学姐早毕业了，今天我到在律所见着她了，好派头哟，还开着个MINI，我网上看了看，起码三十来万呢，这可真阔气。”

    高诚想着她那个小电驴，到还给她提，“要不给你买辆车，也省得你跑来跑去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