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尾蛇乐园(下)【女尊背景】
围男性的号叫成为了我们性行为的绝佳伴奏。在我们接吻的这段时间里,有好几个男性被杀死,又有好几个男性被送进来,我听见他们从喉间发出恐惧的惨叫。“不幸的男人们。”他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他身体的热量令我头晕目眩。 “你为什么不害怕呢?”我问他,我们的脑袋抵在一起。 他微微喘息着,抬眼望向我。“因为我是最高级的。” “最高级的男伎。”我说。 “在这里cao我吧,”李镕秀甜美地笑起来,“我好想要你。” 在地板上仰面躺下的时候,李镕秀的五官呈现出一种初中男孩式的稚气。我情难自禁,伸手抚摸他的脸蛋,并问道:“你多少岁了?”他则乖巧地回答,“二十岁。”我懒得去猜测他有没有说谎,这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去掉他周身的那些恼人的一片片的服装布料,让他像熟透的被剥开的果实那样被我占有,让他的每一个器官都发出鲜嫩的呻吟。 拆开礼物饰带的过程比我想象中更加惊心动魄。去掉他的内裤时,我激动得颤抖不止。我俯下身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特殊的香气,他感觉到了我身体的抖动,很痒似的笑个不停,洁白皮肤下的锁骨在我眼前微微晃动。不得不说,他身上的很多特质都很像小孩。 我急躁地吻遍他的全身。从热乎乎的脖子开始,直到娇小的肚脐。我隔着他平坦的腹部亲吻他的内脏,我感觉到我的性器官已经迫不及待要在这片领域上开疆扩土。 我将自己的外阴贴到他勃起的yinjing上。为了保持平衡,我将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调整到一个稳定的姿势,开始在上面摩擦自己的阴蒂。他用那种无辜的垂死的公鹿的眼神向上望着我,眼睛里又冒出了熟悉的晶莹闪亮的水光。随着我每一次动作的进行,他都从胸腔里发出美妙的呻吟声,敞开的双腿因为快感而抖动着。他每一次呻吟都唤起我内心深处的yuhuo,促使我的阴蒂更加紧密地向他的性器官滑去——从根部滑向guitou,在guitou上稍作停留,再重复上一次的动作。 “你叫得很动听,”我说,“这是你从其他俵子那里学会的,还是天生如此?” “我天生如此,”他在喘息的间隙恭敬地回答我,“在十二岁时,我在家里的储物间交出了我的第一次。” 这些话语令我兴奋。我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脖子,满意地看见他露出略带痛苦的神情。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强烈的性快感,一方面是因为我卡在他脖颈上的双手。由呼吸困难和性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叫声实在是太动听了,让我想起我在一些私人网站上看过的色情影像,画面中面容姣好的男孩们在狂欢派对中因窒息死亡。李镕秀会不会也在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样死去呢? 当我用肿大的阴蒂研磨他的guitou的时候,他就像周身过电,浑身因为快感剧烈地颤抖着。这时,他的叫声也会变得更加甜美。 “想被您的雌具吃掉,”他流着眼泪,声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