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情难自(微/掌掴,指J,TX)
却被她咬唇忍住了,一副要欣然赴死的模样。 “哎呀,你这时候过去将军可能才要责罚你,将军这么心疼公子,怎么可能会责罚公子?” 柳叶冷静下来,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从回来到现在,他们都没见过霍苍烽对霍乔月有过责罚打骂,一直都是副包容耐心的样子。 但是,柳叶冷冷地斜了赵鸣一眼,“将军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赵鸣表情僵硬,尴尬地呵呵笑几声,转身想跑,却被柳叶拧住耳朵。 “哎哟哎哟,我说,我说,别拧了!要是把我耳朵拧下来,我们将军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半个时辰前。 霍苍烽本来正在军营视察士兵,赵鸣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把胳膊放在脑后,陪着霍苍烽一块。 这时却突然窜出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人,面色紧张地跪在霍苍烽面前。 霍苍烽眉头微皱,挥手示意男人站起身,男人马上站起来,把怀中带着的纸片递给霍苍烽,霍苍烽拿过后垂眸细看。 紧接着,赵鸣看着霍苍烽的脸色rou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霍苍烽目光发冷,转身大步走向营口,但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侧过头看向呆愣的赵鸣,“备马。” 紧接着两人就一路策马奔腾,横跨半个京城赶到龙阳馆。 赵鸣坦白期间,掩盖了些许事实,他没说霍苍烽到了之后冷声询问那老鸨有没有见过霍乔月,那老鸨最初不肯说,但随着霍苍烽沉默地一拳把门口的木柱砸出一个大坑后,她立马战战兢兢地说出霍乔月的房间所在。 在赵鸣跟柳叶说着一路上,霍苍烽是有多急的时候,房间里的两个当事人还在沉默着。 霍苍烽站着不语,他身上还穿着视察士兵时的军装盔甲,高大威猛,身影能将霍乔月整个人都笼罩住,压迫感十足。 霍乔月也在沉默中思索出霍苍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他有些震惊,他完全没想到父亲会在他身边安插暗卫。 霍乔月倒不觉得父亲在他身边安插暗卫是为了监视他,而是下意识信赖着霍苍烽,相信父亲这是出于保护他的目的才这么做的。 就在霍乔月自个琢磨时,霍苍烽心中早已一片怒火中烧,他本来想着霍乔月主动开口解释的,没想到他看着霍乔月一直不说话,甚至开始走神起来。 他克制不住内心的急躁,俯视着霍乔月沉声道:“月儿就没有什么话要跟为父说一下吗?” 霍乔月一愣,抬起头目光疑惑地仰视着霍苍烽,问道:“要说什么?” 霍乔月的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清泉,似乎真如他表面般单纯懵懂,除了手指紧张地揪住袖口外。 1 真是胆子肥了。 霍苍烽微微眯起眼睛,他被霍乔月不愿坦诚的态度刺激到,怒极反笑,弯下挺直的腰身,伸出手温柔地摩挲着霍乔月的唇瓣,目光幽深地紧盯着少年说:“没让他碰过这里吧?” 霍乔月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不敢再看霍苍烽暗沉深邃的眼睛,紧张地说:“没、没有……” “真的吗?”霍苍烽单膝跪下,凑近到霍乔月的脸旁,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少年的发鬓,他嗅闻着发丝上面的清香,嗓音低沉沙哑,“嗯?” “真、真的……” 霍乔月蓦地感觉到危险将至,他觉得此刻的父亲十分吓人,虽然声音在努力的柔和,但他还是能听出男人隐忍的怒火和妒火。 是的,他没来由的竟然觉得父亲是在嫉妒刚刚那武夫。 这让他回忆起早几年养的一只大黑犬,它对所有凑近他的野狗都龇牙咧嘴,但有一天他出门外出,看见一妇人怀里的小猫十分可爱,便忍不住摸了几下。 回家后,那黑犬见着他先是兴奋地吐舌,但忽地在他身上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