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情难自(微/掌掴,指J,TX)
怎么从皇宫回来的,霍乔月已经忘了,再次因为情热难受得睁开眼时,映入他眼帘的是霍苍烽冷硬严肃的脸。 男人眉头紧皱,眼下青黑,他低垂着眼眸吹着手里的一碗药,似乎因为做不惯这种事,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颇为滑稽。 霍乔月安静地看着,犹豫着要说些什么开口,霍苍烽蓦然抬起眼皮,发现霍乔月醒后,神情一愣,把药汤放下后,拿手背试探着少年的体温,问道:“月儿还难受吗?” 霍乔月点了点头,“父亲……” 这一开口,就把霍乔月吓到了,声线沙哑得和平时清泉般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像老几十岁。 听着霍乔月的声音,霍苍烽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少年面色苍白,双颊却带着异样的红晕,半耷拉着眼皮看人,倒是多了一股平时没见过的脆弱。 心生怜惜,霍苍烽想给儿子一个拥抱,又怕等会又激起那药性,他倒不是自恋,而是清楚地记着少年埋在他颈窝嗅闻的模样。 想到当时少年失态情动的脸,霍苍烽不敢再看霍乔月,他匆忙地站起身,背过身道:“你醒了就该喝药了,这药不算很苦,我叫柳叶进来伺候,你喝完再睡一会吧。” 看着男人高大健硕的背影远去,霍乔月收回视线,内心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对父亲到底是什么感觉。 明明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他却在身中春药后,对着男人发了情,明明先前那宫女靠近他时也能冷静的,虽然下体燥热,但也不至于到意乱情迷的地步。 而且,父亲还…… 霍乔月突然想起霍苍烽对他做的事情,眼皮颤抖几下,他缓缓拉开衣袍,低头看向胸口,果然看见了被吸吮得绯红肿大的rutou。 他猛地拿被子盖过头,努力平缓着呼吸,自我开解道,都是春药的原因,都是春药的原因…… 但他的脑子里,始终浮现出霍苍烽弯腰埋在他胸前,舔舐啃咬他rutou的脸,还有男人宛如狼一般充满野性和原始欲望的眼神。 …… 几天过后,霍乔月体内的春药药性已经全部消失了,但他觉得这春药在他身上还有着残余,不然怎会天天做梦都梦见父亲,而且还是和父亲做各种情事。 梦中他们两人的行为更加背德yin乱,男人的言语甚至有些粗俗,但每每醒来,霍乔月都发现他下体的布料湿了一大块。 意识到出现问题了,霍乔月眼神怔愣地放空,他难不成是断袖吧? 为了验证他是不是断袖,霍乔月决定去一次龙阳馆。 这龙阳馆他早就闻名已久,虽然他对断袖没有什么意见,但把男子与男子交欢的事情摆出来台面的馆子,他还是有些好奇的。 毕竟对他所受到的教育来说,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才是正经人应该做的事,搞断袖这种事就算是在豪门贵族里,也是遮遮掩掩的。 所以霍乔月借口说要去佛庙,实际上半路转去了龙阳馆,也是避免林氏和父亲问起。 霍乔月想起这几天来父亲躲闪的目光,内心惆怅,叹了一口气。 到了龙阳馆门前,霍乔月到底还是有些好奇,下马车后抬眼望去,看见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酒楼,门牌写着龙飞凤舞的“龙阳馆”几个字。 门口站着好几个长相清秀的男妓正在招揽客人,他们看见霍乔月从淡雅精致的马车下来,本来期待的目光看清霍乔月的脸后,顿时一愣,随即扭扭捏捏,竟是无一人敢上前搭话,都在偷拿着眼睛瞄。 霍乔月正好奇地抬头端详着龙阳馆,也没发现他们在偷瞄。 这时馆里走出一个老鸨,瞧着门口这群男妓走神,横眉倒竖正想开口责骂,却蓦地瞥到霍乔月,她的两眼刹那间开始闪闪发光,看出这个面色冷淡的少年绝非常人,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