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父子坦诚
地的声音,霍乔月眼皮跳动地睁开眼,看见霍苍烽面色苍白,眼神焦灼地一手拿着弓一手抽鞭纵马向他奔来。 眼看着近了,霍苍烽居然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拉起霍乔月随即是一个用力仿佛要把霍乔月刻进怀里的拥抱。 霍乔月还在惊魂未定,就被霍苍烽抱在怀里,许久没有被霍苍烽抱过的霍乔月对这个感觉十分陌生。 霍乔月眨了眨眼,看着面前宽阔结实的胸膛,霍苍烽的胸口正急促地起伏着,烫热有力的双臂颤抖地紧拥着霍乔月的身子,力气大到让他觉得有些疼。 但奇怪的是,霍乔月并不反感,他甚至感觉到安心。 犹豫片刻,霍乔月也缓慢地抬起手抱住霍苍烽,只是跟霍苍烽双臂轻松的环住他不一样,男人体魄太过于高大威猛,他努力的伸直手却也只能碰到后背。 “幸好…幸好你无事……” 霍苍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放松了拥抱霍乔月的力气,他一只手揽着霍乔月的腰,一只手抚上霍乔月的脸,带着粗茧的宽大手动作轻柔地触碰着少年的脸颊。 霍苍烽声音沙哑,目光灼灼地紧盯着霍乔月,想到刚刚看见山虎扑向儿子的一幕就后怕不已,刚刚因为发现霍乔月不见后,他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阵不安,于是策马跑到各处寻找霍乔月。 没想到刚看见霍乔月还没来得及安心,就看见这凶险的场面。 霍乔月望着霍苍烽,看见父亲眼中的心疼和愧疚,还有脸旁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他目光微怔,有些许失神。 多久了,他多久没有被这双眼睛这样注视着,还有这个拥抱,霍乔月已经忘了上次被父亲拥抱的感觉了。 忽然,霍乔月的脸颊上滑落一道泪痕。 霍苍烽看着更是心中一阵酸涩,他伸出拇指擦拭掉霍乔月眼角的泪珠,低沉的声音放柔道:“月儿可是受惊了?” 听着霍苍烽这温柔的仿佛哄小孩子般的话语,霍乔月仿佛自己回到了三年,那个三人幸福的时光的时间。 但现实是,母亲早已病故,父亲也是离别了三年归来。 那自从母亲病故后,被霍乔月刻意隐忍克制的委屈和悲伤,刻意建立起保护内心的冷漠围墙,在霍苍烽一句温声细语的话中,一瞬间崩堤了。 “父亲…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霍乔月声音痛苦地哭诉道。 霍苍烽一边焦急地用手擦拭霍乔月流出的泪水,一边低声回应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为父的错。” 霍乔月抱着霍苍烽痛哭流涕,在三年里被迫成长的少年终于在父亲的怀里哭得痛痛快快。 霍苍烽眼神心疼,紧紧拥抱着霍乔月。 等霍乔月终于缓过来的时候,少年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可好些了?”霍苍烽见霍乔月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语气平和地问道。 霍乔月点了点头,他已经忘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哭过了,上一次流泪好像还是在母亲的葬礼上,自那之后,他好像都忘了哭泣这件事。 霍乔月突然想另一件让他心如梗塞的事,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霍苍烽的眼睛,问道:“父亲,我只问一件事……林氏入府,可是你提的。” 霍苍烽就猜到霍乔月会问这件事,他沉默半响,叹息一声后道:“这件事,我一开始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还是最后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我才知晓的。” 霍乔月双手攥起了拳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