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意乱情迷(,偷拿父亲亵裤被发现,惩罚粗暴打桩)
霍乔月没想到男子交欢的那事会如此舒服,但代价也是有的,一睡醒他就感觉身子跟散了架似的腰酸背痛,昨天被父亲抱在怀里那样猛干,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的后庭都合不拢了。 少年坐在马车里偷偷瞄着坐在他旁边的霍苍烽,男人鼻梁高挺,薄唇一如既往的紧抿着,神情冷峻,严肃沉稳,完全看不出昨晚压在霍乔月身上形似野兽的粗暴模样。 霍苍烽注意到霍乔月的目光,侧眸对上,两人对视了半响,霍苍烽低下头亲了亲霍乔月的唇,愧疚地说:“昨晚是爹没把握好度,你后面现在还疼吗?” 霍乔月点了点头,即便车夫驾得很平稳,霍苍烽还特地在座位上放了软布,但他坐久了还是会感觉到难受。 霍苍烽皱起眉头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悔意,沉思片刻,伸出手想抱霍乔月,说:“难受的话就躺在爹的怀吧。” 霍乔月摇头拒绝了,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霍苍烽便也没有强迫他,但霍乔月又坐了一会,被颠簸得受不了,耳尖泛红,主动地半躺到霍苍烽怀里。 突然被人撞进怀里,霍苍烽顿了一下,垂眸盯着霍乔月,霍乔月紧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轻颤,像只耍心眼的坏狸奴 温香软玉在怀,霍苍烽当然不会拒绝,他顺着霍乔月的姿势,抱紧少年。 躺在霍苍烽宽厚温暖的胸膛里,霍乔月顿时觉得十分安心,鼻尖还能闻到霍苍烽身上淡淡的男子肌肤的味道,他本来闭眼是害羞面对父亲,但没想到闭着闭着,睡意涌上,竟直接在父亲的怀里睡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躺在熟悉的房间里了,霍乔月目光怔愣,看着柳叶收拾房间,瞥到桌子上的一盒绿色药膏,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柳叶抬起头顺着霍乔月的眼神望过去,答道:“噢,那是将军拿过来的,说是公子昨天去古庙身子有些擦伤,这是涂伤口用的。” 霍乔月登时脸色爆红,柳叶看得一脸茫然,但霍乔月羞于解释,只挥手示意知道了。 等到晚上了,霍乔月自己一个人捣鼓这个玩意涂在后庭时,又是羞又是疼,心道真是有伤风化。 第二天到午饭的时间时,霍乔月却没见着霍苍烽,一问才知道他因为军营有急事,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在餐桌上,面对着父亲正房的林氏,霍乔月莫名有些心虚,匆匆随便塞了几口就起身回房了。 走到半路,经过书房时,霍乔月忽地想要走进去看看。 时隔多日再次踏进书房,心情却仿佛大梦初醒般,思及到这段日子来对父亲的情愫,最开始可能就是在这产生萌芽的。 遣退众人,霍乔月打量着书房,走进内室,却突然看见一个篮子,他凑过去一看,发现里面堆放着亵裤单衣,想来是霍苍烽昨日脱下的,因为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差下人进来拿去洗。 霍乔月本来想退出去了,脑子却一直念着刚刚瞥了一眼的亵裤,想到这是父亲穿过的亵裤,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放到鼻尖。 他顿时闻到一股充斥着浓烈腥膻味的雄性气息,还有着若有若无的尿sao味。 霍乔月紧张地望了几眼门外,咽了下口水,重新把亵裤举起,这次却是整张脸埋进亵裤里嗅闻,眼神迷离。 这就是父亲jiba的味道吗,怎么会如此好闻…… 霍乔月面色泛红,眼中充盈着欲望,他突然感觉到xiaoxue一阵痒意,想要被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填满摩擦。 闻着亵裤上紧贴男人阳具才会沾染上的雄性sao味,他渴望父亲像昨天那样cao他的后xue,昨晚在自己涂抹药膏时,他就感觉到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