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难测
情更有好处。 可他也会怕,怕哪天一睁眼,她已经全部想起来,便又回到了曾经:仇人见面,相看两厌。 能拖一时便拖一时。 阳光晴好,乌鸦推着轮椅,带她到医院花园里来晒太阳。 黎式的面色比起之前,不知道已经好了多少,这也是他呆在这里矜矜业业疗补出来的成果。 一阵滴滴答答的电子铃声响起,他知道又是大佬来Call人了。 乌鸦看了黎式一眼,还没说什么,就听她说,“你去啦,我在这里等你。”这些日子里,这样的电子音已经听的太多了,早就习惯他的忙碌。 “好。”他点头,“你边度都不要去,等我。” 一摁下接听,乌鸦便能听到骆驼呜啦呜啦倒豆子般的骂句。 “扑街,死在澳门未呀?唔知返来呀,点,去医院躲闲,唔使返来做嘢?” 骆驼不是不知道乌鸦在澳门干什么,也不是没有体谅。事实上,自从五个月前黎式流产昏迷,乌鸦就几乎把一半的精力留在了医院里。骆驼明了前因后果,总觉得最后会酿成这样的后果,也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 心生愧疚。所以,面对他的旷工,总是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同当时不一样了。 黎式醒了之后,这个扑街仔几乎都不回香港了。 况且,近一个月以来,东星在香港的地盘是不是被人挑衅,就是引起冲突,造成不小损失。连续好几家酒吧被袭击后,骆驼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今天打Call给乌鸦,是因为事情更加上升到了一定难以预料的地步:乌鸦在元朗的旧宅,那栋老旧居民区里的公寓,被人烧了。 来人的情报说准,也不准。既然都找到他在元朗的旧公寓,竟然不知道那里已经不住人。不过,也幸好早搬了家,才不至于损失些什么。 只是这样的行为,放在道上是十足十的挑衅,若今次轻轻放过,别说乌鸦丢人,整个东星的脸都要被丢完了。 乌鸦皱着眉头,也感觉到了现发生的事情,必定内有蹊跷。避无可避,他知道不能再在澳门一直待下去了,要回去尽快把事情处理干净,带黎式返去。 又和骆驼说了几句之后,男人便挂了线走返她身边。 “阿式,我要” 她只是失忆,并不是失智。浑身上下,除了腿脚因为躺了太久有点不方便之外,同正常人已无差别。不用乌鸦开口她已经猜到,“你係咪要返香港,公司有事?” 他实在不想离开她,但不得不点头,“係。有啲严重,唔返唔得。但你” “我?我无事嘅。这里有医生有护士,我能有咩事。你安心做嘢,我在这里等你返来。” “等你返来”这四个字是乌鸦多少次想听见都没有听到过的,从前的黎式心里又恨,眼里藏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