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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载邦然下意识摸了一下衣袖,说:“什么都瞒不过你。” 梁戈喝完杯中的酒,拿起外套站起身,说:“我走了。” 本想在这呆一晚上的,中途被载邦然打搅,心情不大舒畅,梁戈方一出门就觉得刚刚走过去那人有点眼熟,正想着,那人像心有感应般转过了头,梁戈定睛一看,意外道:“付润晔?” “你怎么在这?”梁戈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二点了,付润晔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人。 付润晔说:“我来接我jiejie。” 梁戈点点头,说不上付润晔是穿西装打领带那一身好看还是这一身低调但奢华的休闲装更入他的眼,他盯着付润晔看了一会才问:“你刚从家里出来?” “本来已经睡下了,”付润晔说,“开车过来也要半个小时。” “还挺贴心。”梁戈说着,叫住一个服务生,问付润晔:“在哪个包间,我让人记着,把费用免了。” 付润晔也不客气,低头看了下信息,说:“A02。” 梁戈让服务生记下,让经理过后给他回电话,说,“位置给你们留着,随时过来玩。” 付润晔说:“谢谢。” 梁戈交代完就要走,付润晔又说:“这么晚了,要不然一起回去?” “不用。”梁戈说,“我对你家里人没什么兴趣。” 梁戈走后,付润晔走到A02包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沙发上东倒西歪躺着好几个人,付润晔把付庭雯捞起来,搂着她往外走,付庭雯喝的太多,差点吐在他身上,付润晔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推进洗手间,几分钟后又敲敲门,“姐,好了吗?” “呕——” “……” 半夜气温低,付庭雯躺在副驾驶位上,抵着风口吹,把酒意吹醒了一大半,付润晔一边开车一边嫌弃地用酒精打湿纸巾在衣服上擦,说:“你喝了多少,都给我衣服熏臭了。” 付庭雯闭着眼睛:“你推荐的这个酒吧服务确实挺好……你来过?” “没有。”付润晔目视前方,“听朋友说的。” “哦,我以为你转性了呢。”付庭雯抚着额头,“爸妈说你跟别人领证了,你是不是疯了?” 付润晔从兜里摸出一颗口香糖丢给她,“比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