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横在他的指端。 他的手很漂亮,修长有力,玉白的手指,沾灵带秀。 幽寂的笛声缓缓从他指尖溢出。 如歌如诉,恍若月光一路流过去,清清静静,让人眼前仿佛出现云开月明的景象,仔细去听,却可听出其中的丝丝冷寒和安寂,甚至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寂寞 听在耳中,宛如天籁,却琢磨不透那种感觉,让人心头浮起淡淡的哀婉。 百里流清奏笛的时候,景澈坐在一旁饮酒,目光静静的注视着他。 他奏笛的样子十分恬静,带着淡淡的孤寂,文秀的侧脸上,朱砂一点,带着几分凄艳。 待他一曲终,将玉笛收了起来,景澈举起了一坛酒递给他,微微笑了笑,忽然问道,流清,你可听过关于朱砂的传说? 百里流清接过他手中的酒,仰首喝了一口,他的喝的很快亦很多,几乎是一口去了四分之一,冰凉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唇角溢出几许,雪白的脖颈透着诱人的风华,什么传说? 景澈声音悠远,目光温柔的落在流清的身上,仿佛是被他这刹那的风华勾去心神,愣了一下才回神,传说,眼下的朱砂是因为前世有未了的情缘,今生来寻找的,这是刻在三生石的印记,连转世都抹灭不了的痕迹。 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许复杂,它因爱而生根,为爱而发芽,一旦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两人就再也不会分离,直到彼此身心逝去。 百里流清伸手将唇边的酒水逝去,神情清淡,我知道另一种说法。 哦?景澈挑了挑眉,带着几分兴趣追问,是什么。 幽柔的脸上涌起几许冷峭,百里流清淡淡道,朱砂泪,命理上相书来说,一生流水,半世飘蓬,所谓孤星入命。 荒谬。 景澈俊美的脸上涌起一丝怒气,什么孤星入命。 他站起来直接走到百里流清身前,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离开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你在哪,我都会去找,上穷碧落下黄泉。 闻言,百里流清没有说话,他抬起眼,又喝了一口酒,神情迷离若梦,也许是因为有了些微的醉意,眼眸波光潋滟好似星子,半晌,轻声重复了一遍,上穷碧落下黄泉 见惯了他风轻云淡的样子,如今这带着几分醉意几分迷蒙几分脆弱的模样,忽然让景澈的心跳漏掉了一拍,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了他的眼睛,痴迷的看着那点绛朱红。 这是他流清啊 一分未变的容颜,甚至连气质都是一样。 喃喃出声,上穷碧落下黄泉。 而对于他的动作,百里流清并没有明显的排斥,反而是微醺一般闭上了双眼,白衣翩然,像极了月下盛开的莲。 连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许真的是因为醉意,也许他并不排斥景澈的亲近,总之他没有反抗。 手指轻轻的在流清绝美雪白的面庞上滑下去,落在莹润的几乎没有血色的水唇上,最后抬起了他小巧的下巴,受到蛊惑一般,景澈倾身吻了上去。 温柔的、缓缓的,仿佛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他不知道自己每日陪在他身边,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抑制下心中最深处的悸动。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想拥有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对于自己都是种甜蜜的折磨 原本闭上眼睛的百里流清,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