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得回去!一定得回去! 不亲眼看见流清安然无恙,他实在无法放心!捂着受伤的地方,璟澈摇了摇头甩去眩晕的感觉,像桃源居赶去。 凄伧的笛声从院中传出。 冷、清、寂、哀。 仿佛在诉说一道伤口,一段过往。 透着无法言喻的悲伤,一路流过去,让人忽生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玄泰从未见过自己公子这个样子。 冷的仿佛像一个没有生气的雕塑,他知道自家公子虽精通乐器却很少吹笛,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才会吹。 神涧谷四季不变,永远都是万花绽放的春天。 每当东陵之主到访之后,公子就会一整日独自坐在桃林中吹笛,不愿任何人打扰。 每次自己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笛音也如这时悲伤,让人禁不住的心痛。 公子,夜深了。玄泰出声提醒道。 既已成事实,也只能无奈接受,正如宋帝所料,玄泰亦知道自己公子不是个任性的人,无论他对逍遥侯是什么感觉,他都绝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到两国交易。,有时候反而希望自己的公子任性一些,至少会快乐点。 玄泰,你想回去吗?侧首将玉笛收入袖中,百里流清淡淡道。 回神涧谷?回去也好呀,不用卷进皇权斗争。 这么多年的杀戮,我觉得有些累了。百里流清垂着头,墨发落入白衣上,映出一种心悸的美。 公子玄泰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惊异,他从未听过百里流清说过这种话,他总是云淡风轻的就决定了无数的人命运。 好的,或者坏的。 一个人的,或者千万人的。 只是一句话。 无水阁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所创建的。 而公子今晚的异常恐怕都是因为那个人,因为对那个人出手了,所以心绪才会如此的不平静,甚至觉得厌倦了。 无事,我想再看看月色,你先睡吧。再抬眸的时候,方才脆弱之态全然被掩盖,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清冷样子。 表面是恢复了,可是心呢? 心也是如这般平静吗? 玄泰不知道,他也无法知道,他没有退下,只是静静陪在百里流清身侧。 砰的一身,一道身影勐的闯了进来,桃色衣衫染血,看见少年,那苍白虚弱的脸上却扬起一抹心安的微笑,真好,流清,你没事。 百里流清倏然抬眸,他没想到璟澈还能来此地! 无水阁竟会失手? 一时间,不知道是喜是悲。 六道人影如影随形的追至小院,璟澈靠在门上,原本放松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面色阴沉,这六人真是难缠,若是让自己查出幕后之人,必定不会轻易放过。 流清小心,他们 璟澈话未说完,却忽然顿住,看着少年的目光转而变成不可置信。 只见少年轻飘飘的一挥,对着那六人轻声道,退下。 是你? 1 夹杂着痛苦、悲伤的话题缓缓从璟澈口中说了出来。 第六十章为何如此 是我。百里流清看着他,然,那目光已是平静至极。 为什么璟澈嘶声问道。 为什么,明明之前还在把酒言欢,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为什么下一秒就变的刀剑相向呢!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