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上一个人无疑是飞蛾扑火,徒劳给自己增加痛苦而已。 今夜两位公子是留在花满楼还是?红鸢出声问道,按理说,依璟澈以前的性子必定是留在花满楼过夜的,但是今日却出了些意料之外的事,让她有些不确定。 既然来了,晚上又何必要走呢?璟澈摇了摇扇子,有些挑衅的望向百里流清,百里公子意下如何? 如今回去若是在碰见映瞳也是麻烦,难免会多生出些枝节,反倒不如留在花楼过夜,想至此,流清道,留在这也无妨。 那需不需要红鸢的话没有说完,意思传达出来就行了,就目前的情景来看,留宿需要不要安排姑娘陪她还真不确定。 苓儿今晚自愿服侍公子。原本低着头沉默的苓儿忽然开口,俏脸上有些窘促,有些娇羞,还望公子不要嫌弃。她不求百里流清能喜欢她,她要的只是一个春宵,一个晚上便够了,如果错失今晚这个机会,若是再也见不到这个白衣少年,自己一定会悔恨终生。 流清皱了皱眉,以他的眼力自然是看的出这女子对自己有几分意思,仿佛是怕他拒绝一般,苓儿咬着唇,苓儿有话要对公子说,一次就够了! 再拒绝的话,未免太过不近人情,百里流清没有出声,独自向前,苓儿心中欣喜,连忙跟了上去。 璟少爷红鸢有些忐忑,苓儿是自己手中十分内向的一个姑娘,不知道今日怎么这么反常,仿佛非要跟百里流清在一起不可。 璟澈挥手制止了她想要说的话,将杯中酒一口饮尽,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语气听不出喜怒,今天也晚了,都散了吧。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第二十九章风月楼 雅致的厢房,一道桃色衣衫独坐在桌前,屈指一弹,原本燃着的熏炉便灭了,只剩下最后一缕烟雾徐徐上升。 少爷,酒来了。红鸢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碧绿色的玉壶。 放那吧。璟澈推开窗户,有些冰冷的雨滴飘了进来,他看着窗外,目光消融在夜色中。 红鸢乖巧的将玉壶放下,目光落在那道桃色身影,心中有些心疼,平日因为他不正经的样子很自然便让人忽略了他的满头华发,而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色的缘故,他的那一头华发显得尤为刺目。 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为何少年白头,若非病的缘故,只有经历过大悲的人才会华发早生,而璟澈身上又发生过何事呢?这些事红鸢虽然疑惑,却没有权利过问。 世人都道逍遥侯风流成性,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只有红鸢知道璟澈每次来花楼都没有叫姑娘作陪,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厢房中,独斟独饮。 少爷为何总是看着远方? 璟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无事便看看。 骗人。红鸢撇了撇嘴,本就娇媚,如今样子更显得诱人。 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璟澈也不解释,笑问道,唇角邪魅的笑意让人晃了神。 听他说起正事,红鸢神色一整,哪里还有半点烟花之地老鸨的风尘模样,娇俏的面容嘁着丝丝严谨和歉意,抱歉,少爷,暂时没有查出百里流清的任何来路。提到这个红鸢也是十分的纳闷,这百里流清仿佛凭空出现在世上的一般,对于他的身世我们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知道他与东干有些关系,风月楼的势力在东干受到了很大的阻碍,似乎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