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
,十分不错,反而是他身边的白衣少年,一脸的淡漠之色,绝美幽静的脸上无悲无喜,只是周身的流露的寒气更是冷了几分。 有人纳闷了,虽然赢的比赛,固然让心喜,但是这个比赛似乎并不至于能让逍遥侯能高兴到这个程度吧? 赛马比赛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 看着牵着马儿远走的二人,南疆王面色冷肃,华儿,若让你选一个人嫁给他,是景澈还是百里流清? 容华微微垂眸,他们两个都不喜欢我。 爱情并不是一定要一个人喜欢你,是占有!你自幼就继承了你的母亲的蛊术,不论是景澈还是百里流清,只要你肯对他们下情蛊不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吗?南疆王苦口婆心的劝道。 容华不言语,咬着唇,久久沉默。 华儿!南疆王话语一沉,你别忘了,你是南疆的公主! 容华柔媚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是啊,她是南疆的公主,所以就有必要要牺牲的自己的幸福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换得南疆安稳。 她转头看着自己的父王,神情凄凉,小时候,你给我讲过姑婆的故事,她对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下了情咒,最终却含怨而死,甚至临死都没能见到那男人一面,我没想到,我竟然会比她更惨。 华儿南疆王心疼的看着她 容华挥手制止他的话,深深的唿了一口,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淡淡开口,我选景澈。 1 马厩。 景澈百无聊赖的斜靠在朱红的木柱上,看着黑马的眼神就是活脱脱的嫉妒~~~ 百里流清拿着一捧干草喂到了黑马的嘴巴,黑马立刻吭哧的一声,将干草含在口中咀嚼,一面吃着一面还不忘将脑袋朝百里流清拱了拱,一副十分亲近的样子。 哎,你这黑马干嘛呢!竟敢吃流清的便宜!他可是我的人!景澈不乐意的用扇子敲了下黑马的头,力道倒是不重,黑马眼神凶狠的朝他瞪了眼,模样十分傲娇,明显是不满他敲自己。 景澈倒是被他这幅傲娇的样子给气乐了,抱臂笑道,你占了我的人便宜,还敢撒娇不成!小心我揍你! 黑马丝毫不惧,喷了他一脸的白气,炫耀似的在流清怀中磨蹭,景澈作势要打他。 流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连马儿的醋你也吃? 我就吃!景澈理直气壮的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是马儿也不行! 似乎是听懂了景澈的话,黑马也颇不乐意的对着景澈发出一丝不太友好的嘶叫声,仿佛是在示威。 景澈哼了一声,斜眼看它,神仙我都不怕,还怕你一只畜生不成! 1 百里流清摇了摇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景澈将目光从虎视眈眈的黑马身上移开,摸着下巴想,看来自己得给这黑马找个伴了,免得它老是打流清的主意,忽然出声提议道,不如我们明日出宫一趟吧。 出宫?百里流清看了他一眼,这景澈没事就窝在自己的房中,竟然还舍得出去! 是啊!景澈点了点头,笑的一脸的灿然,也在宫里待了大半个月了,出去透透气也好,南疆的雪景应该是挺不错的吧! 也好。百里流清并未拒绝,拍了拍黑马的头,转身离开。 南疆的夜,格外的冷,仿佛是一丝丝缠入人的骨子里的寒意。 小屋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