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脸滑下,凭添几分清冷之感。 公、公子玄泰立刻变了脸色,连忙追上去,这里离停在宫门处的马车可有好一段路呢,若是这么淋回去,难保不会伤寒。 然而他只走了两步便停住了脚步。 一把墨青色的竹骨伞在百里流清头顶撑开。 景澈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又或者说他已经在这里等待了许久。 他撑起那把竹骨伞为百里流清遮去了风雨,静静的站在他的身旁。 百里流清没有看他,没有出声,景澈亦没有说话。 二人一路沉默行走。 这段路,仿佛走了很久,景澈却依然觉得不够,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一直走下去。 眼前出现的宫门的时候,景澈顿住了脚步。 侧过头,看着身旁这张朝思暮想的容颜,轻轻开口,流清,我们走吧。 走?百里流清转头看他,在他眼里看见了期盼和忐忑,唇角勾起淡淡的讥诮,走去哪? 这天下这大,能玩的地方多着,我们一起去游历天下,不管宫闱斗争,什么也不用 几乎能从他的话语中勾勒出一幅浩大的山水图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够了!少年难得有些失态,景澈发现自己现在很难去形容百里流清的神情,痛苦?迷茫?悲伤?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此刻自己眼前失了以往的冷漠高贵,他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清冷神医,而是一个有血有rou有自己情绪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 少年抬头看着他,苍白文秀的脸上带着讥诮与怒气。 流清景澈担忧唤出声,他不知道百里流清怎么了,只是能感觉他此刻的状态不对。 手指被自己握的发白,百里流清平静地神色涌起了一抹苍凉,他也想和景澈一样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背负,遍游河山,怎会不想?! 可是他不能 也许是压抑太久了,所以爆发了出来,只是那承受的对象却是景澈。 百里流清也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无条件对自己好,纵容自己的人。 情绪冷静下来,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幽柔绝美的脸上再度变得淡漠一片。 流清,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事?景澈心痛的看着他,到底是什么一直束缚着你 别说了,我不想听。百里留情恢复冷然自若,抬步就走。 刚刚离开的身形却被景澈禁锢住,手掌将伞覆盖在他手心,伞拿着。 百里流清的手很冷,景澈甚至有些怀疑一个人的手怎会冰冷到这种程度。 我不用。百里流清回绝。 景澈又怎会让他在淋在雨中,手掌不松半分,坚毅的侧脸是同百里流清一样的固执,不准淋雨。带着几分霸道的话语。 掌心传来的温暖,让百里流清让放松下来,淡淡出声,那你呢? 我?见他恢复情绪,景澈放松了几分,邪气道,我没事,不过淋淋雨而已,皮糙rou厚的不碍事。 那个邪气的笑容看的百里流清有些发怔,许多日子没见了,他俊美依旧,只是多了几分沧桑,脸上尤带着几分苍白,怕是那日的伤势还未完全愈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么多日子的守候,毫无条件的付出,到底是为什么,百里流清不懂也不理解,这是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 我喜欢你。 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