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
,也相信!景澈勾了勾嘴角,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去抢,总有得到一天!哈哈 不知道为何,东鹿在这一刻忽然很想哭,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支持过他,相信过他,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他甚至有些明白,为什么百里流清和景澈为何年纪轻轻就能名震天下,他们,真的和旁人不同! 抹了抹眼睛,伤感的情绪被东鹿收敛起来,他缓缓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百里公子。 三年的时间不短,仅仅是为了找到百里流清所医治的人问出他的线索,这已经是极为的难得与有毅力了。 你找我有何事?百里流清语气温和。 我想追随公子。东鹿眼中有崇拜的神色,信誓旦旦的说,当初南陵之乱,公子不废一兵一卒让护城河十数万守军不敢妄动,轻易结束内乱,公子睿智,东鹿自知不及,虽然东鹿并无什么名声,但是在这普天之下,唯有公子一人能让东鹿臣服,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我答应你。百里流清神情凝定,应了他的要求。 当真?东鹿欣喜若狂。 流清都答应了,自然是当真了。景澈酸不熘秋的说道,想当初自己为了能呆在流清身边废了多少脑细胞啊!这人可好,不过是初见!不过是几句话,就能追随在流清的身边! 多谢公子!东鹿郑重对少年一拜,算起来,其实他是比百里流清大,但是少年手段、气度,却足以让他折服!他寻了百里流清数年,想不到竟然能在南疆这里遇见,真是老天所助啊 对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鹿忽然出声问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想知道。 请说。 东鹿笑了笑道,敢问公子,不知道您与逍遥侯是什么关系。 南陵事后,天下人对百里流清与景澈的关系有诸多的猜测,只是没有确实的定论,怕是无数人都好奇,当然东鹿也不例外。 这个百里流清脸上有些郝然,他虽然接受了景澈的感情,但是心中到底有些别扭的,他一向脸皮薄,实在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亲口说出与景澈是何关系。 他不说,自然有人说,景澈一声冷哼,显然是不满少年的迟疑,忽然揽过他,猝不及防的在他精致无暇的侧脸上轻轻一吻。 颊上一热,百里流清马上就意识到了景澈方才做了什么事,如今可是大庭广众,他没想到景澈胆子竟敢这么大,所以对他毫无防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东鹿瞪大的眼珠。 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吧?将流清放开,景澈将扇子合上,对东鹿邪气道,有时候行动总是比言语更有说服力的。 公、公子东鹿心中纵然有所猜测,但是这一幕真的出现的时候,他还是被震惊到了。 他看见原本神色清冷的少年如今白皙的额头却有青筋浮现,显然是生气了,不过东鹿注意道,百里流清并没有开口去反驳什么,这生气也许是气的是逍遥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轻浮的举动。 想不到这清绝如斯的少年竟然真的如传言一样,是断袖者,只是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人是怎么甘心雌伏在同性身下呢? 若非不是因为爱,又怎么能坦然接受? 东鹿心中一声叹息,像他们这样的感情,必定艰辛,需要历经千苦万难 在他们的说话的时候,比赛也迫近了。 密集的鼓声持续响起,震天动地,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