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
游走,墨迹随形,勾勒出少年清淡绝美的眉目。 白衣胜雪,朱砂一点,幽深的瞳仁,血红的玉笛衬的眼珠愈发的黑,肌肤愈发的白。 黑与白的对比,美的让人惊心。 无论背景如何都是这天底下最美的画。 待一曲落下,景澈也随之落笔,脸上涌起一抹微笑,对少年轻轻道,画好了。 百里流清挑了挑眉,朝书桌走过去,今日一早景澈便非要说给他放一幅画,他从未见过景澈作画,本以为他是兴趣所致,却不想 好看的手指将画作捧了起来,百里流清眼中闪过了一道讶然,画上的人眉目如画,特别是神态,似乎是连眉间的寂寞都能瞧的出来,高绝冷清,竟如自己真的七八分的相象,绝非一个生手可以画的出来的。 你以前学过画? 景澈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没有。 那为何?为何画的如此像? 天天看你,看的多了,就记在心里,闭着眼睛就能画出来。景澈嬉笑道,一边说着,还不忘将眼前的人压在桌上,细细的亲吻起来。 熟悉的炙热感游走在唇舌间游走,百里流清闭着眼睛早已经熟悉了景澈的味道,甚至会做出回应,这点倒是让景澈十分高兴,平日只要有机会更是变本加厉的亲热。 流清看似淡漠对什么都不在意,甚至不会抗拒自己的亲吻,但有时候又容易羞涩,让景澈欲罢不能。 可惜的是,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似乎赌约那事过后,流清就彻底将这事给忘记了,纵然景澈明里暗里提过数次,他都是敷衍了事。 待二人分开的时候,身上都有些发热,景澈眼中眸色沉了沉,手指从顺着流清的脖颈滑了下去,玉瓷一般的感觉让人爱不释手。 声音沙哑的问,那日赌约,流清你打算何时兑现。明明的是输的那一方,却是急不可耐。 既然是我赢了,不是就该我说了算么。流清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衣衫略做整理,清心寡欲的样子,明显在说,这事暂时不可能。 景澈十分委屈,万一我哪天yuhuo焚身死了怎么办? 本想博取个同情,谁知眼前少年,看都没看他一眼,回了三个字,那更好 景澈哀嚎,流清,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本少呢 百里流清丝毫不为所动,景澈这人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书桌上被他这么一闹,变得凌乱不堪,皱着眉将书本整理了一下,方才的画像又细细的看了一遍,用镇纸压在最下面。 公子玄泰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 玄泰将门推开,带进了一道寒风唿啸着卷了进来。 何事?百里流清抬头问他。 玄泰取了一张烫金帖子给他们递了过去,回道,这是南疆王刚差人送来的,说是要给逍遥侯的。 景澈将帖子展开,两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印入眼中。 战书。 什么战书?玄泰好奇道。 是赛马。百里流清眼眸流转,这南疆冬日里会有赛马的习俗。 那逍遥侯去不会吃亏吧?玄泰有些担忧,听说南疆的人个个都是彪悍的很,马术十分厉害。 无妨,本少爷的风姿岂是他们能及的上的!景澈倒是丝毫不担心,唰的一声将扇子展开,以扇遮面,对着流清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若是我能赢了这赛马的比赛,流清你履行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