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
的模样,她虽然身着素衣,但是姿色确实不俗,带着几分淳朴,十分吸引人,今日我们村里有个小集会呢,很热闹,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正等着少年的答复,却被一人横插进来,一把紫扇慢悠悠的格挡在两人之间,带着点点慵懒的话语忽然响起,不好意思,没空! 苏儿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摇着扇子的邪魅身影,嘟嘴道,我又没问你! 我答他答都不都是一样吗!景澈一把紫扇摇的虎虎生风,我们等会可还有什么事呢! 什么事?苏儿毫不让步,如今因为百里流清搬离她家的缘故,两月见面的机会实在是少。 不方便说。景澈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齿。 小姑娘赌气,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偏要知道! 景澈却不答她,懒懒的靠在竹门上,甚至还打了一个呵欠。 苏儿只得转开目光,看向百里流清,却见后者对她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分明也是回绝的意思。 当下立刻委屈了起来,大眼睛浮起雾气,你、你们哼跺跺脚,转身跑了。 你又伤了一个佳人的心。仿佛早就预料到百里流清的行为一般,景澈以扇抵唇,邪笑。 百里流清斜睨他一眼,兀自走到桌前,将一张画纸摊开,淡淡道,现在伤心,总比好过日后伤心。 苏儿对他的心思,他也不是不知道,严格的说,他性子虽然孤僻,但是长年在外面行走,因为出众的相貌与气质,主动示好表达情意的姑娘不在少数,对于这方面多多少少总会感觉到。 百里流清对于这种事一向做的很绝,在他看来,与其给别人虚无缥缈的希望,倒不如趁早折断念想,这样对双方更好。 景澈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不好,盯着那道清冷的白衣,忽然酸不拉几的冒出一句话,你很受欢迎。 百里流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这语气、这神态,分明就是一个置气的孩童! 有些好笑的道,你不也一样么 这话绝对不假,要知道景澈从出生起,几乎是在万花从过,身上围绕的美女那是源源不绝啊,他俊美、邪气、几乎是大部分少女心中夫婿的不二人选! 若是逍遥侯哪日发出消息要招亲,排队的佳人绝对是犹如黄河滔滔不尽。 可是他不要,他的从来都只有一人。 就是觉得不爽。景澈将自己的情绪表达的十分干脆,走到流清身边,取过砚台,开始为他研磨。 细细的研磨声,在屋内响起。 景澈见流清提起笔,出声道,什么时候为我画一幅画? 百里流清淡淡道,你知道我不画人。 景澈撒娇,偶尔一幅也无妨嘛~ 这幅能迷倒万千少年的模样却打动不了眼前少年半分,留下一句,日后再说吧。 景澈一手摇了摇自己的紫扇,那百里公子可要记得,欠在下一副画呢,他日不还,在下必定追到天涯海角,哦,不对,就算还了,在下也会追到天涯海角。 景澈没有看见,少年因着他这话,手中的墨笔忽然一顿,垂眸的脸上浮起几许复杂和悲伤。 景澈在看他的画,他的画无论山水,花鸟都极富有灵性,墨笔之下,随心而动,不过几笔的勾勒,便可极具美感。 如今,二人自坠崖那日起,几乎已经过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日子过的倒也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