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忐忑,仿佛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孩童。 璟澈的立场对于王权争夺总是重要的,他鲜少看见宋子珩这幅样子,记忆中的他总是同自己一样风流倜傥,对什么都不上心,那么个如玉的人却不得不被迫卷入王权的斗争中去,不得不变得残忍。 我会帮你。璟澈神色凝重,但是,他转过看向窗外,一字一字的道,我绝不会伤害他 那个他,指得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听了他的话,宋子珩眼中原本燃起的光,再度暗下去,他真的不明白,为何璟澈会对一个初见的人执念到如此地步,甚至在百里流清对他出手依旧如此的坚定不移! 他与璟澈相识五年了,他看惯了璟澈对所有佳人的翩翩有礼,却从来见过他去真正的去在乎过谁,这百里流清到底有什么魅力,让璟澈甚至不顾念与自己的五年情谊,他不懂! 我明白了,你好好养伤吧。宋子珩轻声应道,再不言语,原本带着几分脆弱的身形站得笔直,像是万年沉默的雕塑,不论如何我都要跟你道个谢的! 璟澈摇摇头,示意不必,又怎会没感觉到宋子珩心中的转变,于他而言宋子珩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但无论如何也抵不过百里流清,只因那人是自己追寻已久的宿命啊 这么多年,每一日每一夜都不曾忘却一分 第六十二章局势 玄泰进门便看见少年坐在窗前作画。 神情淡漠如冰,冷的几乎没有生气。 自从那日事情过后,百里流清没有再为人看病,而是桃源居外面设了一个义诊,看病的事交予了底下人。 他自己时而吹笛,时而作画,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其实玄泰知道自家的公子变了,哪怕他在神涧谷也是这样,可是他的心境已经不同。 至于原因,玄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公子,密探已传回消息,各国在京都的暗哨都已经拔除。 嗯。百里流清没有抬头,依旧优雅作画,各国暗哨早在自己掌控之中,想要除去也不过是数日的事情,这对于自己来说,几乎是轻而易举。 而杀人,做多了也就麻木了。 像百里流清这种位高权重者,往往随意的一个决断,就会要了无数人的命,有好的,亦有不好的,他们的眼中看的是大局,挥手间便决定他人的命运,在某种程度上十分冷漠的。 只是,南陵境内有异动。 流放在外的皇子要带兵回京了。百里流清淡淡道,仿佛早就了然于胸, 是。对于百里流清说出自己准备汇报的事,他并没有感到半分的惊讶,无水阁的情报系统完善,自家公子却往往可先一步算出来。 眼中神色,微微一凝,百里流清语气莫名,看来宋子珩要出手了。在京都多年而安然无恙,绝不会是个普通的角色,他的心智至少要比多疑善妒的太子强上万倍。 公子,两位皇子率军一路急行,装备精锐,粮草充足,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直达京城,这其中 玄泰的话并没有说完,百里流清停下笔,墨迹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他抬头看向窗外,那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已经枯萎的桃树,再也不见初时绚烂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在桃源居外面站着一个人。 是逍遥候。他话语平淡,眼神却复杂下来。 宋帝将传位于太子,宋子珩为了自保,绝不会坐以待毙,况且宋子珩恐怕并不像他表面那么洒脱不羁,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