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4)
话,却因为景澈在场而吃得很尽兴。 饭后,流清去收拾碗筷,景澈便陪檀机老人下起了棋。 几局下来,竟然二胜一负,再按下一子,景澈微笑道,前辈承让了。 盯着棋盘看了半晌,檀机老人叹了一口气,坦荡承让,我又输了。语气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情绪,反而对他的棋艺大感兴趣,这象棋是跟你父亲学的吗? 非也。景澈低头收拾棋盘,神秘道,那个人前辈可是熟悉的很。 我熟悉的很?檀机疑惑的问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呀!将棋子理好,景澈闲闲的摇了摇胸前的扇子,十分自豪的说道,平日与流清切磋的多了,自然棋艺就长进了。 流清?檀机老人怔了怔,了然一笑,说的也是,那孩子天资聪颖,几乎是没有什么他学不会的东西,可惜可惜身世却那般坎坷,也许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他那般坚韧的性格,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却剥夺了他最基本拥有亲情的权利,历经常人所不能受之苦。 其实没什么可惜的,这世上本就有失有得,若非经历这些事情,又怎么会造就出这般绝代的百里流清呢?景澈语气平静沧桑,流露出几分染着伤感的深切眷恋,况且,今后有我在他身边,苦难也好痛苦也罢,绝不会让他独自承担。 看着眼前沉稳的邪魅少年,檀机老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也许再多的话对他们来说都是多余,于他们而言,他们很清楚要的是什么东西,并且一直在为此努力的,功成名就,名扬四海都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想要的单单只是普通人一般生活,彼此相伴,仅此而已,却因种种原因那么难以实现。 沉默了半晌,檀机老人只叹息了一句,你们以后若是有时间的话,就多来陪陪我吧,这人真是,越来老了,反而越是希望能有人陪在身边。 这个自然,前辈放心。景澈沉声道,他日,有时间我定同流清再来拜会。 师父我们走了。少年轻声道,以后不会再有什么来打扰到师父了。 回来短暂的相聚,却让檀机老人对少年更是不舍,几乎想让他再多留些时日,可是即使留下来对他的身体也毫无用处,无谓浪费时间而已,最终只说出了一路小心四个字。 在他们离开后,原本坐落一片的桃花林其中几棵树自行变动,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阵法,将简陋的草屋完全掩盖,如此这般除非是破阵,否则绝不会找到草屋的位置,而百里流清所设下的阵法又岂是那么好破的?! 眼前两道身影缓缓消失,檀机老人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却布满了沉痛,低声自语,檀机啊檀机,枉费你这一生精研医术,却连自己爱徒的毒都解不了,当真是无用,晴容师妹,我对不起你 牵着马儿,在桃林中随意的走着,景澈忽然想到了那一日前来神涧谷的刺杀,犹豫一下,出言问道,那些的杀手的身份,你是不是知道? 恐怕不止是他,连檀机老人也知道,否则,当日也不会让百里流清放那些人离开。 听他提起这个,百里流清眼神无一丝变动,淡淡道,知道。 是不是皇室的人?景澈的话看似漫不经心,却不可抑制的倾泄出丝丝寒意,在这世上知道百里流清真容的人并没有多人,而知道檀机老人与百里流清关系的则是少之又少,他清晰的记得那些人在看见百里流清的那一刻就萌生了退意,显然是十分熟悉的,身手了得,又知晓这么多的事,稍稍联想,景澈就判断出那些人的来历。 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