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知道这人给他撸完却自己硬着一根就走是什么意思。
02. 陆远早晨醒来,只觉得脸上的泪水痕迹并不干涩,摸了一摸,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个叫徐青的高壮男人擦洗过了。徐青手臂还搭在他的腰上,胸膛挨着背后,浑身火气旺盛的热,隔了一层衬衣传到他的皮肤上,也是热。 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徐青哼哼两声,手掌顺着腰线滑进他衬衣里搂着。 前少爷大学一年级辍学,才十九岁,正是嫩得出水的青葱年纪,破产前家里十分精细的养着,每天雷打不动泡一小时健身房,一小时户外运动,偏偏他又晒不黑,练得小肌rou是光洁柔韧,胸脯也很有料。不过未曾和男人上过床,胸前不是开发重点,所以粗糙指腹摩挲胸rou的触感只让他觉得有点痒痒,下意识便挣扎了一下。 这一下让徐青醒得差不多了,朦胧中低下睡得毛躁的脑袋,把嘴唇吻在了他颈后,依旧是轻轻的。 陆远受不了这个。他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如此安稳地睡熟过了,何况从昨晚开始这个男人一直在做这种表示珍视的举动,就只是亲亲他,抱着他。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哭了,虽然没有哭出什么声音,但对方一定看见他的眼泪。难言的尴尬和羞赧烧热了他的脸。 男人却以为他的僵硬是在拒绝,稍嫌扎人的胡茬离开了他的后颈皮肤,手掌滑出上衣往下抚。他昨晚就没穿裤子,光溜溜的避无可避,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暖暖的呼吸也从颈后消失了,忽地钻到了被子深处,徐青两只手把他侧睡的身体翻过来平躺着,十指握在了腿根的软rou上。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下一刻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往拱起的被子里看过去,脸颊上的红蔓延到了耳朵根,然后仰着头低低地叫出声来。徐青在被窝里亲了亲他清晨勃起的yinjing,粗糙湿滑的舌头裹住了敏感的头部,舌尖攒动着像是要钻进rou孔里又钻出来,沿着被吃得水亮的茎身滑下。腰部以下怠软得没了力气,陆远不自觉地有些轻微颤抖起来:“啊……” 徐青抬起头,看见他眯着眼睛目光涣散的神情,就知道他是没反应过来就爽到了,还想多逗逗,于是一边小心不让牙齿蹭到,一边试着做了一个深吞的动作,喉咙里把陆远的东西裹紧了。陆远颤了一下,原本攥着床单的手摸到他脑袋上抓了一把,如他所愿露出了更加茫然不知今夕几何的表情,像一只大猫被梳服帖了肚皮上的毛。 他握住那只手,钻出被子摸摸陆远的脸蛋,眉毛和嘴唇,然后顺下去握住了陆远硬挺得开始流水的yinjing。 陆远说了一句:“你干嘛?”声音里带的喘息发着抖。 他用指腹很轻地搓捻了几下马眼,问: “舒服吗?” 陆远回答不了,呼吸有点儿急,被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握在手里的感觉很诡异,大脑还没从晨起的昏沉里转过弯,身体却已经知道被伺候得舒服了。徐青的掌心还接着往头部磨了过去,力度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让他有种在cao着徐青的手心的错觉,小腹上的肌rou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像是痒,又像是受不了,一点儿前列腺液跟水珠子似的从收缩着的小孔里冒了出来。 “呃……”陆远咬着牙,憋住了从喉咙里返上来的喘息,没撑几下就射在了徐青手里。高潮完还愣愣的,呆了好几秒,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