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锁链()
的事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告知任何人。” “别的人都不如将军吸引孤。”萧宁煜咬住了奚尧后颈上的一块软rou,感受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微微颤栗,心情大好地对他道,“将军知道吗?昨日在宴席上看见将军的这处肌肤,孤就想这么做了。” 奚尧说了这么多,萧宁煜却毫不畏惧地用沾了脂膏的手指往奚尧身下那处紧闭的xiaoxue伸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刽子手对邢犯的最后宣判,“将军大可以瞧瞧,看孤要了你之后到底能不能收场。” 手指就那么钻了进去,奚尧的头都因此仰了起来,身体抖得厉害,“拿出去!” 那手指却不听他的,非但没拿出去,还又塞了一根进去,缓缓地在他的后xue处抽插起来。脂膏化成水液,既让那xiaoxue软了下来,也让那xiaoxue被抽插得有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听得奚尧羞耻难捱,挣扎着要躲。 萧宁煜将他摁住了,此刻脸上终于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不迫,喘了口粗气有些不耐烦地道,“本想让你好受些,但你既要如此不配合孤也就懒得怜惜你了。” 言罢,他就将早已硬挺得不行的硕物抵在了那xue口处,强硬地往里面挤。 几乎要被从中间撕裂成两半的痛感让奚尧浑身颤抖得厉害,可惜他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像是被牢牢地钉在了那物之上。 奚尧恨极了,愣是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嘴上,用嘴在萧宁煜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齿刺破了皮肤,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他就这么生生咬下了萧宁煜的一小块rou来。 萧宁煜不怒反笑,祖母绿的眼眸幽幽地闪着饶有兴味的光,一寸一寸地继续往里面挤,“将军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厉害,都咬得孤很紧呢。” 奚尧被强行侵入的感觉刺激得头皮发麻,双目瞪得猩红,话也像是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萧宁煜,我一定会杀了你!” “啧。”萧宁煜抬手在奚尧的脸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似调情,“将军这嘴还是太利了一些,孤瞧着还是堵上为好。” 他取了边上放着的一个玉制的小球,捏着奚尧的下颌将那小球塞进了奚尧的嘴里,而后把小球两侧坠着的细带捆在了奚尧的脑后。 这便让奚尧有口不能言,张着嘴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声,甚至堵不住的涎水会从嘴角流出来。 萧宁煜掐着奚尧的腰肢狠狠地往xue里面撞去,将那腰上的皮肤都抓出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xiaoxue的紧致让他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又瞧见那腰上的红痕,心里愈发觉得奚尧的身体是如此的有趣、也是如此的合自己的心意,“真是稀奇了,将军在那边西常年日晒雨淋的,怎么浑身的皮rou却这般娇嫩白皙?” 这样的话提醒着奚尧,提醒他原是统领三十万大军的将军,是战场上披荆斩棘、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此刻却只能屈辱地被人压在身下狠狠地、不由分说地侵入。这带给奚尧的羞辱感更甚,身体也抖得更为厉害。 “将军莫不是在外惫懒了?”萧宁煜这般说着,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