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生辰
子,“他们忙着在此事上多费些神更好,如此便抽不出精力去管旁的事了。” “殿下说的是。”贺云亭颔首。 说到这,小瑞子突然从殿外进来,报了一声,“秉殿下,奚将军来了。” 听到奚尧来了,萧宁煜立刻催贺云亭离开,“行了,你先去宫宴上吧。” 刚用完就被下了逐客令的贺云亭颇为无语,却也只敢在心中腹诽,表面还是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甚至不忘提醒萧宁煜别耽于情爱,苦口婆心得如同一位在被妖妃迷了心智的昏君耳边冒死觐言的忠臣。 果不其然,他挨了萧宁煜一记冰冷凌厉的眼刀。 奚尧踏入殿中,正好与贺云亭错身而过,脚步微顿,与其互相问了声好,这才抬起眼往殿内走去,猝不及防被一身华贵服饰的萧宁煜晃了晃神。 萧宁煜的长相一半随皇帝,一半随他那位异族的母后,眉眼深邃,轮廓凌厉,俊朗而矜贵,昳丽又桀骜,平日里就能轻易让人移不开眼,今日在一身华服玉饰的映衬下,更显出十足的张扬肆意,祖母绿的眸子深而沉地泛着幽微的光,侵略性更为浓烈。 奚尧目光滞了片刻,很快与他错开眼,“我来是想问问之前托你查的事,有消息了么?” 萧宁煜听完他的话,唇边的笑意顿收,“你来,就是跟孤说这个?” “自然……”奚尧瞧见萧宁煜不佳的面色,到唇边的话又转了个弯,“自然不光是为了这个。” “哦?”萧宁煜脸色稍霁,“那还有什么?” 心中想着正事要紧,奚尧思来想去得了一句应当不会出错的话,轻轻道,“来提前给殿下道一声贺,祝殿下生辰喜乐,万事顺遂。” 听了这话,萧宁煜唇角情不自禁翘起,很快又不满地看着二人之间的距离,“奚尧,你祝贺隔那么远祝贺?谁知你是不是真心的?” 奚尧拿他无法,只得上前几步,朝萧宁煜走近,刚走至跟前就被萧宁煜搂着腰揽至怀中贴近,眼前光线忽的一暗,被萧宁煜压下来的身形遮去大半。 唇上一热,被他以唇舌裹着,细细含吮起来。 “唔……”奚尧的手握成拳抵在二人之间,却又记着不能将萧宁煜身上衣服弄皱弄坏,便只是虚虚攥着,打也不打,推也不推,虚张声势一般任由萧宁煜予取予求。 自萧宁煜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连同他温暖紧密的怀抱一起,将奚尧笼罩其中,令他渐渐感到难以喘息。 意乱情迷间,奚尧恍惚中明晰,好似并非是萧宁煜抱他太紧的缘故,主要还是因那在他口中不断作乱的舌头。那舌熟练地舔开他的唇,一下一下顶弄他的牙齿,接而搅动口中津液,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回荡,萦绕在奚尧的耳边,丝丝缕缕的热意攀了上来。水声渐响,愈演愈烈,好似这殿内正有一起恬不知耻却又酣畅淋漓的yin靡情事。 小瑞子唯恐误了时辰,进来想要提醒他主子一句,结果刚一迈进来就撞见二人抱在一块儿难分难舍的情形,双唇还紧贴着,忙不迭把头栽下,脚下却不当心摔了个趔趄,整个人顺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原本抱在一起的两人都静了下来,小瑞子只好硬着头皮道,“殿下,再不过去就要误了吉时了!” 奚尧先一步将萧宁煜推开,红唇尚且湿润,热意却已然消散,冷冷道,“那我先走了?” 不怪奚尧着急走,他若与萧宁煜一同前去会惹人生疑,可若他比萧宁煜晚到,便坏了规矩,只能是他比萧宁煜先行离开,去往承瑞宫。 可就在奚尧转身之际,萧宁煜拉住了他的手。 “你要查的事已有眉目,今夜你别出宫了,宴席散了后再过来。”萧宁煜的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