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身还不忘时不时用阳根cao弄着奚尧的腿心。 奚尧的双腿渐渐跪不住,更是夹不住萧宁煜的那根物什,大腿又酸又麻,颤颤巍巍地软下去,好几次都险些往前栽去,偏偏右肩肩头和左手手腕都被萧宁煜捏在掌心,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连片刻歇息都不能。 “萧宁煜…嗯…别咬那…”奚尧受不住地蹙眉出声,想让萧宁煜放过那处皮rou。 萧宁煜充耳不闻,尖利的牙齿在那处深深浅浅地咬。 脑袋因此慢慢变得昏沉,意识不明间,奚尧短暂地忆起了肩胛骨上那道疤是如何而来的。 那年他十六岁,是他到边西任职的第一年。 世人都传他战无不胜,可鲜有人知就在他头回领兵与西楚交战之际,己方军队就有人朝他射了一支冷箭,与心口处不过相差半寸,险些就叫他命丧黄泉。 中箭之后,他掰断长箭,继续浴血奋战,硬生生挺到最后胜了,整军返营才倒下。 昏迷期间,他掌心一直死死捏着亡兄奚凊留给他的那块玉,愣是从鬼门关挺了过来。 大难不死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叮嘱亲信,他中箭一事须得秘而不宣。 长兄枉死、军心未定,他在边西尚未站稳脚跟,还有太多太多的事待他去做,只能所行的每步都小心,连生死之事都瞒得严严实实。 放箭之人后来自然是查到了,可去擒人时,那人已然服毒自尽,半点蛛丝马迹都不曾寻到。 就像壁虎逃生前留下的一条血淋淋的断尾,除了让他亲眼目睹其不堪入目的惨状、窥见为他奚家所布之网的冰山一角外,别无它用。 “啊!”在萧宁煜的有意撕咬下,奚尧失声叫出来,嗓音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沙哑,意识也逐渐回笼。 萧宁煜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零星血沫,幽深的眸光从肩胛骨新鲜的伤口处移到奚尧冷白的侧脸上,悠悠道,“将军怎么分神了?看来,是孤对将军太过于温柔了。” 话音方落,灼热的茎头便挤开雪白的臀rou,精准地抵上中间隐秘的、今日尚未被使用过的干涩xue口,满含威胁之意地往里顶了顶,光这一下便让奚尧浑身的弦都被扯了起来。 “不……呃啊!”那种将欲侵入身体的强势力量逼迫奚尧情难自控地仰起脖颈,喉间也溢出艰涩痛吟。 原本此举仅仅是想稍作惩戒,但现下真有些忍不住的却是萧宁煜自己。他到底记着同奚尧的承诺,咬牙在xue口的rou圈厮磨几下,过了过瘾便急急撤开。 奚尧在他撤开后,身体顿时卸了力,喘息着以手撑在床沿稍作歇息,只觉自己命都快了半条。 萧宁煜自他身后端详着那出自他自己手笔的、被新伤覆盖的旧伤,忽而问道,“之前总听陆将军唤你惟筠,惟筠,可是你的小字?” 奚尧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眉心微蹙,并不应答。 “惟擒燕雀啖腥血,却笑鸾皇啄翠筠。”萧宁煜吟出奚尧名字的出处,“奚惟筠,这天下可有谁知晓你这狼子野心?” 奚尧的身子显然一僵,浑身的血液都好似顷刻间凝固了。 “将军好本事,装得一副淡泊名利、清风高节的模样,险些要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温热的舌在那新生出的、还渗着血的伤处舔出一道道水痕,“孤可没旁人那般好糊弄。” “今日孤再问将军一遍,若孤能助将军达成所求,将军可愿也助孤一番?”萧宁煜的手往前伸,在奚尧防备之前,把他的阳根握在了掌心里。 “松开。”奚尧冷冷道,双目虽已然流露出疲惫,目光却仍旧冰凉清冽,寒刀一般朝萧宁煜扫来。 萧宁煜非但不松,反而掌心上上下下地抚慰起那根物什,以唇含住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