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纵马
的劲,语气也不怎么好,“你那么金贵?旁人看不得?” 萧宁煜乐了,“没不让看,你想看多久看多久。孤不过问问你为何看孤,你急什么?” 奚尧眉头一皱,刚想回驳说自己没急,可是萧宁煜突然又道了句—— “奚尧,你的脸好像不红了。” “奚将军怎的都不等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同萧宁煜坐在马车里的卫显纳闷地问了句。 奚尧别说不等他们,连陆秉行都没等,黑着脸就上马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不小的一片尘土,差点把萧宁煜给呛着。 萧宁煜自然不会说是他将人给气跑了,淡淡地看了卫显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太磨蹭了?” 卫显不知道那么多个中缘由,听萧宁煜这么一说,倒有些紧张起来,“啊,真的吗?那我不会把奚将军给得罪了吧?奚将军上回我见着脾气好像没那么差啊,他真的生气了?” 萧宁煜不回,就让他瞎猜,只偶尔嫌弃他聒噪的时候斥骂两句。 多半时候都在看窗外,认出了这是去凤灵山的路,却没明白不过是看陆秉行送奚尧的礼,怎么要去山上。 什么样的礼物会在山上? 一到地方,萧宁煜就后悔没半路将卫显给扔下去。 路途颠簸,卫显又喝了酒,从马车上下去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萧宁煜嫌丢人,同卫显拉开三尺远,“你别过来,离孤远些。你身上味道太大了!” 依旧是陆秉行过来收拾,给卫显递了一块绢帕擦嘴,“卫公子,擦擦吧。” 卫显接过,擦了擦嘴,结果没多久就又吐了。 这回离得近的陆秉行遭了殃,鞋面都脏了,脸色一时也很是难看。 卫显诚心实意地跟陆秉行道歉,“实在是对不住啊,陆将军……呕……” 陆秉行头一回见人能吐成这样,可又不能直接走掉,看着自己脏了的鞋面叹了口气,只得是对奚尧道,“惟筠,你先同殿下上去吧。我在这照看一下卫公子。” 奚尧皱了皱眉,想说不用,一旁的萧宁煜却先应下了,“好啊,那孤就同奚将军先行一步了。” 言罢,他便拉着奚尧的袖袍往山上走。 奚尧挣了挣,压着声叫他,“萧宁煜…你给我松开…” “不松。”萧宁煜攥得紧,“松开你待会儿该跑了。” 奚尧也不能直接扯,若是硬扯,扯是能扯出来,可这衣袍便也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跑什么?” “谁知道你跑什么?”萧宁煜瞧他一眼,“你先头不就跑了么?” 他不提还好,他这一提就让奚尧想起来自己还没同萧宁煜算账呢,脸色更是冷了冷,嗤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在宝华楼的时候你是突然发的什么疯病,你就没想过若是被人瞧见了会如何?” “那不被人瞧见就可以了?”萧宁煜抓住奚尧话里的漏洞,偏头看他,“是这意思么,将军?” “萧宁煜!”奚尧厉声斥他,实在是恨他总是这样想一出便是一出。 奚尧从不打没有胜算的仗,每每出战必是先做好万全的准备,可萧宁煜此人最是按心情出招,令人捉摸不透,也招架不住。 见真把人惹生气了,萧宁煜倒是将奚尧的袖袍给松开了,“说笑而已,将军怎么还真气上了?” 奚尧咬咬牙,干脆同萧宁煜在山道上隔开半尺远,不想挨着此人的边。 萧宁煜由着他去了,后半程没再故意嘴上惹人不快,倒也还算和谐。 此前萧宁煜想过陆秉行会送奚尧的种种礼物,却没想到送的是一匹马。 此马通体雪白、鬃毛柔顺、四肢健硕,更饰有金羁、宝鞍,乃世间罕见的宝马。 北周少有白马,奚尧自小到大只见过两匹,一匹是早年他父王征战缴获的战马,一匹是他在边西偶然遇上南迦卖马的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