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涎水
来。 卫显朝他们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萧宁煜将奚尧吃了一半的糕点拿过去给吃了,稀奇地嗔怪道,“糕点这还有许多呢,你抢奚将军的做什么?” 萧宁煜面色不善地瞪向卫显,“吃你的,你管那么多呢。” 待卫显认怂地将头扭回去,萧宁煜这才再度将目光投向奚尧。 只见奚尧似是被糕点噎到了般,急急地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却又因喝得太急被呛到,连连咳嗽起来。 听见这动静,卫显和陆秉行也跟着关切地看过来,连声询问,“奚将军呛到了?”,“惟筠,还好吗?”。 萧宁煜沉着脸递过去一方帕子,还未开口说话,便被慌乱的奚尧抓住了手。 奚尧被呛得实在厉害,脑袋都因剧烈的咳嗽而有些发懵,没怎么留意是谁递过来的帕子便伸手过去攥住了。 但帕子却没能顺利从人的手里抽出来。 奚尧这才觉出不对,诧异地抬眼望去,与萧宁煜四目相对。 这下他咳到泛红的双颊、微湿的双目和水润的薄唇皆一览无遗,只这么一眼便令萧宁煜邪火四起,万般欲念都将要忍不住。 萧宁煜胸腔重重地起伏了一下,而后抬手用帕子动作轻柔地为奚尧擦去唇边的茶水。 只是这动作轻柔仅仅是从陆秉行和卫显看来的轻柔,奚尧感受到的却全然是另一回事。 萧宁煜的拇指搭在他的唇上,重重地擦了一下。 奚尧吃痛,蓦地睁大双眼,唇都因此微微张开了些。 萧宁煜的拇指趁机从唇缝中钻进去,侵入他的口中,恶劣地划过他的牙齿,摁住他的舌头,止不住的涎水甚至从唇角溢出了一些,顺着往下滑。 萧宁煜肆意地用拇指欺凌着奚尧的唇,用饱含欲念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看着人,审视对方的反应,此举不亚于用眼神对奚尧进行了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想要将奚尧口中的东西换成另外的物件,比手指更有力也更壮硕的物件。 奚尧显然读懂了,脸上的神情也由最初的迷茫无措转为羞愤恼怒,发狠地在萧宁煜的拇指上咬下去。 奚尧真恼了的时候力道素来是不收着的,轻易就叫萧宁煜见了血。 可萧宁煜不为所动,甚至唇边泛起饶有兴味的笑,用拇指在奚尧的唇中转了转,迫使那血腥味沾染口里的每一处,这才不紧不慢地抽出去。 他状似好心地又用帕子擦了擦奚尧的唇角,堪称温和有礼地叮嘱,“将军喝茶可要当心些,到处沾上茶水实在有损将军仪容。” 手收回来之后,萧宁煜当着奚尧的面折了折那方帕子,将其随意地放在桌上,却又刻意露出被洇湿的一角。 奚尧的目光几乎要将那帕子湿润之处点燃,烧出一个大窟窿。 席间四人唯有他与萧宁煜知晓,润湿那帕子的主要不是茶水,而是他被萧宁煜玩弄时不慎流出的涎水。 那堂而皇之展露出来的素帕与唇中尚且残留的血腥味皆成为他与萧宁煜狼狈厮混所留下的罪证。 他无从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