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铃铛(红裙lay/夹铃铛一一响/束缚阳根 )
他的目光直白放肆地落在奚尧身上,看他一件件将衣服褪去,露出雪白的颈子、劲瘦的腰腹和挺翘的臀部。 萧宁煜手掌大,一手便能握住一只那浑圆白皙的臀rou,他将其捏在掌心细细揉捏,不怀好意地往旁边扯开,嘴里也开始说下流话:“将军这臀生得真翘,想干。” 手上立马挨了一记狠的,伴随着奚尧咬牙的骂声,“粗鄙!” 萧宁煜厚颜无耻地尽数应下,觍着脸往奚尧跟前凑,“嗯,孤粗鄙下流。奚尧,你穿好了没?快点,带子别系了吧。” 奚尧不知道什么算好了,什么算不好,左右都是萧宁煜说了算的,随意将那红纱往身上一披,轻轻拢上,“好了。”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腾空而起,被萧宁煜抱着朝床榻走去。 红纱似一团红色的雾气轻盈地裹在奚尧身上,朦朦胧胧,赤裸的身躯若隐若现,将原本偏硬朗凌厉的腰身也勾勒出旖旎纤柔的曲线。 那裙摆将将遮住大腿,剩下半截脂玉般的小腿曲着,细细密密地渗出汗,还泛了点淡淡的红,半跪半坐地跨在萧宁煜身上。 红纱裙只盖住两侧,中间大敞着,露出雪白的肌肤,奚尧仰着颈,向前微微挺着胸,被人用牙齿叼着乳尖又含又吮。 尖利的牙齿将乳尖咬得痛了,奚尧蹙着眉,轻轻吸气,却又碍于面子不想声张,艰难地忍耐着这般如哺育稚子的姿势,让萧宁煜吃着他的rutou。 萧宁煜咂着嘴,吐出含得嫣红水润的乳粒,换了另一边舔吃起来。 酥麻的快意在乳尖处漫开,刺激着奚尧的心神,一阵接一阵,双目闭着,羞于去看,大脑却清晰地感知着那舌头是如何舔弄的,那牙齿又是如何碾磨的,耳畔还不断传来小儿吃奶般的嘬吸声,又yin浪又羞耻。 奚尧咬着唇,口中半点声音未泄出,可却不知自己那截被捏在萧宁煜掌心里的腰身一直轻轻颤栗着,像是在那掌心里雀跃跳动。 萧宁煜吃得餍足,分神片刻抬起眼看奚尧,瞧见他眼尾洇出浅浅红潮,盛着一汪不自知的春情。 心中不由微动,萧宁煜将先前那小木盒打开来,从里头拎出来两条细细的金链,金链一头坠着个小铃铛,一头则是个叶片样式的夹子,瞧着像是女子的首饰。 奚尧不得其解,“这什么?” 没等来解答,胸上先传来一阵突兀的痛意,是萧宁煜将那两片金叶夹一左一右在了他的乳尖上,把被吮咬得红肿胀大的两颗rutou裹在叶中,仿若两颗藏在叶间的果子,掩盖住出它们烂红熟透的样子,以免被旁人轻易摘去。 只是这般瞧着,奚尧还不知这东西厉害,不曾想到这夹紧了的叶片会在二人交换时带着下面坠着的铃铛晃动,一动一响,清脆的铃声能响彻整间宫殿。 遭萧宁煜玩弄了这么一会儿,奚尧腿间的那物什已然起了,萧宁煜伸手握住,戴着骨扳指的拇指覆在铃口处,打着圈儿碾磨、钻弄。 这骨头做的扳指即使打磨过,比起玉石到底粗糙,而那铃口娇嫩无比,根本经不住这般亵玩,只消抵在那处拧转一两圈,细小的孔眼便嫩红湿润,翕张着,吐出水来。 奚尧羞愤欲死,哪能想到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礼却成了个狎昵他的yin具,气得在萧宁煜的手背上抠出印迹,“扳指还我,不送你了……别弄……” 萧宁煜在性事上凶蛮霸道,说一不二,非但不听,还将那裙子的系带束在了奚尧的男根处,缠得不松不紧,既不会让奚尧觉得勒,却也无法疏解,快活不得。 干完这些,萧宁煜才用手慢悠悠地转了转那骨扳指,笑得很得意,“孤的。” 含着nongnong笑意,他又去亲奚尧的唇,盖章似的,“也是孤的。” 不知为何,听着他这话奚尧心底并未生出与从前一般的不适与厌恶,反而微微牵动,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说不出来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