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屋子,我卖了
许金富人睡得正熟,一个圆滚滚的肚子露在棉被外头,嘴角一道口水痕迹蜿蜒。 「小心肝宝贝啊,别跑啊……」 带着y邪笑容的他梦呓了句,翻过身,莫名打了个冷颤,双眸倏地睁开。 刚能见物,就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床头,穿着条牛仔长K、灰sE坦克背心,双手环绕结实厚x,两条手臂粗壮,居高临下望着他,那个眼神说有多凶狠就有多凶狠。 他打了个机灵,忽地整个人清醒,还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是怎麽进来的?」许金富拉起被子遮住他的圆肚,模样活像是怕被人强J似的,其实是怕这男rEnyU打劫他,下意识就是先护住他最脆弱的部份。 「你什麽时候要来修东西?」 「什、什麽东西?」许金富眼神透着茫然,活像他说的是他国语言。 「你这屋主是当花瓶好看的吗?」再也控制不住脾气的陆麒羽劈哩趴啦骂了起来,「你在金山的那间房子,灯已经坏了、水管会漏水、外墙磁砖也碎了,上次还差点打中一个跑进来玩的小学生,我叫你去修理讲了多少次了?你都无动於衷,不为所动,难不成要我架着你去吗?」 莫非要等到有人受伤,受害者报警,这家伙才肯尽一尽屋主的责任? 真是岂有此理! 「呃……呃呃呃……你是说金山那间古洋楼?有百年历史那间?」 许金富豁然清醒了过来,也明白此时在他屋内的不是小偷、不是强盗,而是他的「祖先」,远房亲戚,血缘来到他这一代,稀薄如水的那种。 不过这「祖先」一直自称自己是「房客」,还会缴「房租」给他,天晓得那「房租」也是他「烧」给他的啊! 「对!」陆麒羽一双黑眸充满威胁X的微眯了起来。 「那间……我卖掉了啊……」卷缩在角落的许金富抖得不rEn形。 呜呜呜……「见鬼」这种事,实在无法成「习惯」的啊! 「什麽?」卖掉?! 「卖了两三个月了。」 「啊?」 「你的房东早、早就换人了,东西坏、坏掉,应该去找新屋主修理才对。」许金富被子拉得老高,几乎要将整张脸遮住,声音也抖得不成样。 屋子竟然被卖掉了? 这个许金富败家子,他的祖先没告诫过他,这房子不能卖的吗? 而且他怎麽会不知道这件事……啊,对了,他白天大都在睡觉,许金富可能是白天带人过来看屋,所以他才会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许家要自取败亡,所谓自作孽不可活,那他也无须有任何悲悯之心。 希望这新屋主能靠谱一点,不要修个东西七催八请的,要知道他这个「人」可是很注重居家环境舒适的,东西只要坏了就无法忍受,更别说还拖了这麽久不处理。 「新屋主住哪,叫什麽名字?」陆麒羽气势汹汹的问。 「呃……呃……我忘了……」已经吓傻的他,脑子根本是一片浆糊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