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c
...... 也是从那一刻得知,她再也不会提起末日那一年发生的事,同时她业已改变,从前她的追求,不再是她日后的追求,从前对她重要的东西,日后也不再对她重要。 考公务员结果公开的那天,刚好是她得知谷雁卉的仓库还存在的那天,那个勤工俭学的nV生,为她打开仓库门。 救世主留下来的每一寸砖瓦,他的选民们都竭力维护,就像一大片古董区,还没来得及挖掘到某些角落。 因为他们重点至始至终都在攻破救世主居住的楼顶——拥有禁止任务生物进入力场的“三十一楼”,一直将人们阻挡在三十层楼的天台入口。 但都跟她都没关系,她一次都没回去过大府区,直到考公务员失利,斩断最后一丝通往正常世界的希望,她便没了顾虑,安心地踏上绝路,即便电话里那小nV生的话分明指向人已经进去过仓库,可能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会有举报的风险,但她毫不在意挂断电话。 她也分不清要摧毁一切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只确定一件事,当她想到自己的存在会被抹去,将不会再有停下来的空隙去思考,不再为无数的困惑而辗转反侧,她就感到疯狂的解脱。 她的人生难得疯狂,cHa0落之后,就是极度的冷静。 既然不能为谷雁卉报仇,那她反其道行之,索X离开这种城市。 凌晨五点,她拖着疲惫的身T返回廉租房。 门口有个大箱子,楼道的灯早坏了,今天却亮起来,但她锈钝的神经并没反应过来,也没往箱子里看一眼,以为是住着一家五口的邻居又去哪儿捡了废旧家具,家里放不下搁她门口来着,直接开门进二十平米的屋子。 房间小,邻里之间动静很容易就钻进耳朵。 昏睡之中,她好像听到过敲门声,又好像听到邻居在门口说话,这群人总Ai把一点闲暇JiNg力用在交流上,好像工作永不饱和似的,她可b不上,疲惫的身躯沾上枕头就和床融为一T,除非有人把住处的门轰开,她是半根指头都不会动的。 邻居也不敢轰她门,有时候不苟言笑就是质量最好的城墙。 但外忧能屏蔽,内患屏蔽不了。 熟睡的她梦见倾盆大雨淋身上,不一会儿积水就淹到腿膝,那感觉过于真实,尿床般的激凌凌,她不得不醒过来。 屋里淹水了。 她好Si不Si睡在直接搁地板的床垫上。 水龙头丝口松了,地漏很配合地这时候堵住,她要再迟点起来,估计要当浮尸了。 关掉水龙头,开始着手排水,地漏却咕噜咕噜通水了。 于是她只能草草收拾一番,出门上班。 楼道间静悄悄,门口的纸箱还在。 她终于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