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盛宴,还等不及结束,就纷纷夺路而逃。 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人恢复不了,事物也恢复不了。 可当她走进去的时候,那抹纤细的身影立即为空间添了生机。 “站住。” 她已按电话里要求换成耳麦,变形的声音直接在她耳畔下命令。 “你报警了?” 她两手空空的样子太扎眼,小不拉几个头,格外地镇定,还穿一身白,一看就知道刚约完会。 一进来,她就瞄了屋顶边角,找到了还在运作的摄像头,随后就垂下眼。 “没有。” “你报警了。” “我没有。”她叹气。 “撒谎你也没好果子吃!” “钱带来了吗?” “你并没有跟我在电话里提钱。” 头上声音带了一丝得意的笑意:“要在电话里提了,你早报警了。” “你一定在想,我电话里说的不一定是真话,但你放心不下,怎么也得来看一看,但你没想到,来了你就走不掉吧?” 吕虹转头,大门外并没有人,大门也没有紧闭的趋势,为什么说她走不掉? 正想着,耳边忽然发出惨叫声,凄厉得她一下子震慑住,末了,那个声音又响起:“很熟悉吧,这个声音?”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 他说得对,一通电话不足以让她当真,更不足以让她探出蜗牛壳单刀赴会,真正让她不安的,是打不通刘同贵的电话。 吕竹要有事,刘同贵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他是保护吕竹最有力的盾牌,当他失效,压力就骤然落在了遮遮掩掩在强权背后喝茶偷闲的她身上。 她是不情不愿来的。 “你不要碰他!你想要什么你说!.......为什么选吕竹?他周围有钱的家庭那么多,为什么选中他?” “因为他特殊啊。” 吕虹吓得闭嘴了。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这人说了个数字,并且自认为幽默地补充了一句:“提供转账服务”。 吕虹犹豫了,看上去真的在考虑,她问:“能商量吗?这笔钱对一般家庭来说咬咬牙能凑出来,我不能说我拿不出这笔钱,但对我这种抚养一个孩子的人来说,这个钱你拿走,会让我过得很惨。” “少废话。”声音忽而低下去,“不想给钱也可以,用别的来换。” 那轻慢调笑的语气,犹如戏耍一只被困囹圄的小白鼠。 “把衣服脱了,让我录一段小视频,就放过你。” 吕虹皱起眉。 “快点,你时间不多,为你弟做出这么点牺牲,过分吗?不过分,谁叫你不肯出钱。” 有时候,钱不是万能的,但大部分时候,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被看一下身T,就能换钱,会让人鬼使神差地觉得,这居然是笔划算的交易。 白润的手指慢慢解开衣领的扣子,头上就安静了。 她把外衣脱了,底衫脱了,就剩x衣和K子。 头上还是没说话,她梗着脖子不动了,右手横在左肩头,挡住不太丰盛的春光。 “......继续。”虽然在催促,头上的声音却迟疑了。 她没动,下垂的眼神看不出在想什么,但了解她的人便能明白,她又在打算盘。 “都这样了,还不打算屈服?真想拿镜子给你照照,照照你那口是心非的B1a0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