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指
眼泪,又擦他的作业本。 床上的人立即往被子里缩下去了点。 “躲什么?画的不错,我要给你裱起来。”又问他:“手疼吗?” 男孩摇摇头,想起什么,眼里满是迷惑,脸上还挂着失血的惨白,问她:“能不能别罚那个叔叔.......叔叔说他快饿Si了,他有很多很多家人要养.......” 绑架他的人在他昏迷之后跳楼自杀,他并不知道人已经Si了。 吕虹低着头,不让他看到她止不住的眼泪。 她本该充满恨意的。 当她看到断指那一刻,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为什么会求而不得,为什么会孤家寡人——都是她自找的。 看看她错过的那一颗颗真心,唾手可得,却总是临门一脚拐去了她认为更理X更安全的方向,从而一次次错过,路越走越窄,最后身边人寥寥无几。 眼前,她连亲手抚养的小孩都差点失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在尝自己的果。 明知道那些人被裁掉,生活会无法维系,她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她却视而不见。 “mama,我的手上这些布,是不是不能撕啊?我、我不舒服......” 她立即抬头,抓住他挠纱布的手,“明早我去给你买药膏,到时候就会舒服一点,你先忍忍。” 相b失去他,他只断了右手的食指,对她来说,简直是在给她人生一次机会。 她去给吕竹买早餐,回来的时候吕竹正在病床上写写画画。 放下早餐,她才意识到不对,慢慢转过头。 病房的门关上了,单人病房,很快医生就要来了。 吕竹的爪子叠着她的手掌,纱布被层层剥开,如同剥洋葱。 完好的五指出现在吕虹面前。 她再被情感蒙蔽了眼睛,也知道小孩新陈代谢再快,亲眼见证过的断指,也不可能一夜之间长出新的。 从咖啡厅里出来,吕虹一无所获。 刘同贵倒是能叫出来,可他打Si都不承认。 直到她把网上流传的视频找出来给他看,他才变了脸sE。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这个员工对我们管理层怨恨很深,不等谈判就对我小孩动手,还拍了视频公放,这是现场有人拍下来放网上的。” 刘同贵捂住脸,大受打击的样子,对她说:“失态了,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也养了个孩子。” “恢复之后,大量的小孩没了父母,我那时也升职了,能养得起一个孩子。” “这个小孩,你说你的孩子?是你——你也收养了一个?” 轮到吕虹目瞪口呆了,脑海中一些画面闪过,房间里,躺着的背影,刘同贵用温柔无b的声音哄着那人。 “要我帮忙吗?” 吕虹回过神来,“谁?哦,他啊,不用了,已经没事了。” “可他的手......” “已经接回去了。” 刘同贵松了口气,但他那样子,是为人父母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