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
Ng光,下半身只有内K,脱到这里,她又生出把K子穿回来的念头,假正经得一塌糊涂,在后面画具的碰撞声中,强行镇定地趴回去,让皮肤与室内的热空气接触,破开一个个刺激的泡泡。 “放松。”冰冷的皮肤触感按压在她腰侧,那是他的手,轻松就把她按回床上,同时按进他的气味世界。 她拿出在沙滩上做日光浴的自然,不发一言,鼻翼暗暗翕动,在混杂的气味里辨别属于他的味道。 从吕竹的角度,能看见她闭着眼睛,随着笔刷在背部皮肤行走,睫毛轻颤,脸sE绯红,极力忍耐,佯装冷静。 他眼神淡漠,移开目光,投入到绘画中,专注手中变化,轻拢慢拈抹复挑,画了大半才抬起眼,看她的侧脸。 她竟出现享受的模样,如同一只被抚m0的猫咪,嘴角弯起,两只手抓住枕头两端,又憨又娇。 她想起有一天她在楼下遇见邻居,邻居正在整理自家庭院杂物,她路过随意瞟了眼,就被那独特的垃圾桶x1引了目光。 “是个男学生帮我画的。”邻居见她目不转睛,就跟这个极少和邻里打招呼的nV人交谈起来。 他说他家住一楼,一大家子人生产的垃圾多,使用的大型垃圾桶放在门外,路过的总Ai顺手去揭他家垃圾桶,往里扔东西,或者翻垃圾,俨然当他这儿是垃圾堆放角,某天有个男学生给他想了个办法,大笔刷刷挥舞,把垃圾桶画了一层脏W至极的涂装,远看就像一个大型潲水桶,还没走近就已闻到味儿,人们往往远远看见就绕道避开,还给了邻居安宁。 “画得可真是......”邻居面对眼神专注双手撑膝凑近垃圾桶细看的nV人,一时开心得想夸那男学生画得好,可这些恶心的到处流淌的东西,画得b真真是夸奖吗?邻居迟疑了。 “克苏鲁。” 虽然邻居的垃圾桶时常清洁,但总归是放垃圾的,凑近怎么都有气味,可她仿佛闻不到垃圾桶的臭味,几乎贴上去专注研究之后,确定是自己现目前工作领域的知识,她严肃地点头,眼里又泛起由衷的欣赏。 “这是他眼中的第二入侵者。” 第二天,她就将吕竹的画具捎带去了W水厂。 吕竹不知什么时候在那片流淌着N与蜜的应许之地上完成的画作,被他画笔抚m0得半醒半睡的人模模糊糊听到他说出去打饭,世界就陷入时间停止的安静。 过了又不知道多久,门轻轻被推开,吕虹耳朵动了动,宿舍楼里的脚步声早就随着上工时间消失了,想也知道这时候进来的是谁。 “回来了,今天你们食堂吃什么?”她没有睁眼,声音透露着仿佛欢愉后的低哑。 他没有回答她,冰冷的手指再次抚m0在她背部,细腻皮肤抖了抖,她轻声说:“画会脏......” 任他在她身上乱涂乱画,也不问画得什么,她够配合了吧?他会视她为一个好玩伴,对他nV友那样,一视同仁地对待她,刷清她g涉他带来的厌恶,逐渐恢复对她的好感吗? 按在背部的五指停止抚m0,忽然向下一抠,指甲深陷皮r0U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