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
擦g脸上的水,热气退去,重新戴上耳机。 放完鸟的人洗完手,哼着熟悉但不知名的曲调,托着无人机出来,“mama,走,去看看今天有什么吃的。” “mama,喜欢吃菠菜吗?” 敢往缝隙里塞菠菜你就Si定了。 “mama,会唱歌吗?” 不会。 “让我看看你的内部。”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正好找点事做。 吕虹简直生无可恋,差点冲出去手动夺机。 无人机是高JiNg密仪器组成,你拆了能保证百分百复原吗?一个错位它就报废了好吧?她身边就这一个有用工具了! “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愉快地哼着“磨刀曲”,忽又停顿了—— “咦,你快没电了,我先给你充电。” 吕虹松了口气,彻底躺在沙发上。 小蜻蜓电池续航能力强,停了大部分功能,坚持到第二天确实也快坚持不住了。 第二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跟无人机从小一块儿长大,去哪儿都带上小蜻蜓,连上厕所都不放过,俨然把小蜻蜓当做了玩偶,来福一类的。 不,是当做了她。 “mama”是他给小蜻蜓取的名字,她已经知道了。 但她想不通,他是怎么认出小蜻蜓的,明明小蜻蜓现在的模样和苗条纤细的蜻蜓——也就是小蜻蜓1.0版本差得天南地北—— “你确定要这个模样?”老工程师从图纸中抬头,目光严肃,“这是猫吗?猫长着翅膀?这鬼样子到底对你有什么含义?” “你管我!”她几乎是用吼去更正,那是一只猫头鹰,而不是什么“长翅膀的猫”! ....... 她大概不知道,在一堆僵y冰冷外形的无人机里,出现两只动物形状的,不把它们联系在一起,都难,尽管这两个动物一个是蜻蜓,一个是猫头鹰。 可是,那个时候,吕竹正为吕虹关他禁闭而离家出走,按道理,那段在外面吃风霜吃沙子的经历应该是不堪回首的,但他一见到小蜻蜓,就像见到老朋友,亲密得不得了,Ai得不得了,还把那段经历的始作俑者——吕虹的称呼,第一时间赋予给了小蜻蜓。 说是贬低她,可那是一声声“mama”唤得,给人一种把她当神明呼唤的错觉,引人颤抖,皮肤上都起了一层J皮疙瘩。 或许对小孩子来说,家长都曾是他们的神明吧。 吕虹发现自己又多愁善感起来,但耳边“啪喀”声令她立马清醒,并且从沙发上警觉坐起。 那是掰动无人机外壳的声音。 对了,他又没无人机的充电设备,怎么给小蜻蜓充电? 刚一想到这个问题,下一刻断电的蜂鸣声骤响,吕虹耳朵里就彻底安静了。 生无可恋的表情再次爬上她脸。 .......他还是把小蜻蜓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