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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茜茜哭哭啼啼问：“殿下……哦，不，主子怎麽被关在此处？”

    程温脸色一白，这种事，他怎好解释？

    可若是穆洄当真将他当做娈宠，就算今日不解释，茜茜跟在他身边，下次也就看明白了。

    程温心口憋闷，默不作声，茜茜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再问。

    “殿下这些伤可怎麽办？他们送药了吗？”

    程温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药味，伤口处也明显微微发热，应是药效所致，但他不确定：“我也不知道。”

    茜茜掉着眼泪，也不知道如何办，只觉一夜之间，处境就已是天上地下两般模样，以前她跟着太子，也是风光无两，哪里过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

    “那我去求他们，求他们给殿下……给主子……给主子拿些药来。”

    她说着，就要出门去求人。

    程温想把人拦下：“你别去……”

    茜茜已经小跑着出门了，程温身上没什麽力气，又十分不舒服，也没法下去追她，只得在床上乾着急。

    茜茜见到杨杵，噗通跪在地上，哭求道：“求大人好心，给我们主子送些药罢！”

    她说着，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杨杵本倚在栏杆上看月亮，他来不及阻拦茜茜，几步走上前，将茜茜从地上搀扶起来。

    “姑娘别这样，公子的伤，白日里已经上过药了，明天也会有人送药过来。”

    茜茜自是没想到程温在这里竟能有如此待遇。照理说，他们这一群人都是阶下囚，自己只是个婢女，也许能免於一死，但程温，不被砍头就不错了。

    杨杵宽慰她道：“你不必害怕，陛下不会伤程公子性命，陛下将你放出来，也是为了让你照顾程公子的起居，以後你就像从前一样，尽心尽力服侍便好。”

    茜茜此时想来，程温睡着温床暖被，也不像被刁难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身上的伤到底是怎麽弄的。

    茜茜还以为穆洄是念及亲情，她知道程温不会死，大喜过望，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了下来，却听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我只道你每天在这替陛下守着程公子，日子无趣，没想到你还有功夫幽会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