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4 笔
,满面狼藉。 沈翊衣衫不整地伏在案桌之上,胸口紧贴着一片寒意,后颈被杜城死死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那手掌宽厚有力,轻松捏住他颈后的命脉,连带着后肩也被臂膀压得密不透气,真是一分一毫的动作也有不了。 这是杜城擒拿嫌犯时惯用的招式,为非作歹的恶徒尚且无法动弹,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翊。 “啊——”沈翊眯着眼,半张脸压在桌上,墨汁似乎已渗到了他的嘴边,嘴角忽然染上冰凉的陌生湿意,他伸出舌尖舔舔,瞬间满嘴的苦涩,忍不住皱了眉。 身体几乎被完全桎梏,从脖颈到后腰,就连双腿也被杜城卡得巧妙,沈翊没了任何支撑和用力的点,只有杜城每一次深深插入时才能借力痉挛地抖上一下。 “沈翊,”杜城喘息沉沉,听见了沈翊濒死般的呼吸声,终于惬意地松开了手,“不如你再接着画一张?画你自己。” 他重新坐回塌上,顺带将沈翊也一把捞起,双双跌坐下去。这一下顶得极深,沈翊仰头叫出短促的呻吟,带着哭声似的哽咽,无力地跌在杜城怀中,还是那样动弹不得。 杜城伸手去抹他嘴边的墨,却是越抹越黑,索性低头用舌尖舔了过去。这墨色太过浓厚,愈晕愈开,沈翊脸上一半满是潮红,一半蹭了半分墨迹,墨色已被唾液洇开,逐渐浅淡,却依然醒目。 沈翊脸上被舔得闷热,忍不住偏头躲了过去,看向桌上狼藉,“乱成这样了,还怎么画?” 本来安好堆着的卷宗也散了大半,若不是在杜城抱着他想直接整个压在案桌时被他拦下,这桌上倒是变得彻底干净,地上可就乱作一团了。 杜城轻哼一声,目光落在那几支散落的笔上,忽的又问:“塞支粗点的进去,你能夹着它作画么?” 沈翊抖了起来,不知是不是笑得,眼尾弯弯,几滴浅泪滑下,笑语晏晏地回道:“杜大人,不如你用这根东西沾点墨,写几个字给我看看?” 杜城闻言在他胸口掐了几把,怀里人抖得愈发厉害,浑身已被薄汗浸透,那泪水与汗珠都如叶上新露般簌簌抖落。 沈翊身下已出了不少精,晕湿了两人腿间,更是给少卿大人的衣裤也染了不少绯靡之色。这兴起得迅猛,沉浸也深,去欲却缓慢。杜城已不知是多少次这样深深射入了,却是头一次这样毫不拖泥带水地拔了出来。 沈翊怔怔望着眼前半熄的烛火,只感到那个东西带着湿滑的稠液在他后腰乱蹭,意味不明地蹭了半晌,杜城才出声:“认出来了么?” 沈翊皱眉转头,“什么?” “写的字,认出来了么。”杜城扶着柱身,往他刚才在沈翊腰后蹭的那片yin液上又拍了拍。 沈翊愣了会儿,险些笑出声来,连忙裹着身上仅剩的袍子起了身,揉了揉腰,回道:“光想着腰硌得有些疼了,没认出来。” 杜城呵一声,用湿濡的外袍擦了擦身下,接着就丢去脚边,理了理衣裤后起身往外走去。 “是‘翊’,”他这两字被裹挟在忽然闯入的夜风中,模糊不清,视线朝屋内狼藉轻扫一眼,并未看向沈翊,“收拾干净,我去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