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沉溺於夜s
纷争,但你认为他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麻烦他更多事情,或要求他与你一同分担痛苦。 「你的外套还在我这里。」 「喔,反正我还有别件,等你想到再还就好了。」 「好,那你早点睡吧。」 虽然他说不急着还,但你也很清楚他平常都老是把自己缩在外套里,於是你立刻从床上弹起,打算直接手洗再吹乾那件被雨浸Sh的外套。 等你忙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後了。 手机萤幕上显示的是两个个小时前他传的讯息,还是附了一张你曾经半夜两点po文的截图。 「你才是早点去睡觉吧。」 2 你心想,他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令人意外了。 在上学迟到时间前半小时你就到了学校,发现角名已经在他的座位上了,只不过正趴在桌上睡觉,而不是一如既往的玩着手机。 你走近他,拿出了昨天你用心洗好的外套,盖在他的肩上。再装作什麽也没发生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当他醒来後,意识到了自己外套的味道沾染上你的气息,眷恋的在桌上多停留了五分钟,实际上眼睛都是张着的,他只是想找个好理由方便闻着那和你一模一样的味道。 “又是一反常态......”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自觉的瞄了一眼隔壁座位的你,看着你一脸g劲的在笔记本上写个不停。 好像应该帮你准备一些事,他想。於是他拿出放在cH0U屉里的手机,向目前论坛的其中一位管理者传了封简讯。 「能不能帮我完成一件事?」 “角名你觉得这里这样写可以吗?” “我看看......g嘛收手?” 2 你将原本打算递草稿给角名的手缩回,你将那叠充满重量与厚度的纸抱在x前,反倒是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因为在写好之前不能给你看,嗯,直到确认刊登在校刊前都不行。” “欸------?” “先告诉你剧情就没有惊喜感了,所以你再等一下吧。” 你向他苦笑了一下。一想到你之前耗费那麽多时间换来的点子,因为随着笔记本丢掉也找不到,你便觉得难过,那是承载你梦想的起点,是象徵着你伟大理想的物品,却在你一时的自我厌恶下扔了。 “怎麽了?” “嗯,没事。只是想到那个永远没有下文的第一章。” “......如果不行的话,与其勉强自己,不如写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吧。” “你......为什麽认为我现在写的一点也不开心?” 他注意到你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有些Sh润的双眼透漏出的想法,意识到自己後知後觉的发现你心底那块即将脱落、崩坏的部分。 2 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教室,忽然提高音量的你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你知道角名一直是抱持好意的,但一时的自私蒙蔽了你所有的视线。 他是为什麽要一直帮助自己?为什麽要鼓励我? 在布满创伤的道路中,你认为自己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也不想要再去触及和那时有关的任何记忆,你无法原谅攻击你的人,更无法接受拒绝前进的自己。 你希望他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希望他再更深入了解跟你有关的事了。宁可让角名什麽也不知道,或是打从一开始就不要帮你,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露出痛苦的表情了。 这是背负着一条条伤疤,却依然想要用相同手法来保护他人,自私无b的行为。 你只是祈求,不要再让他触碰到你的内心了。 “对不起。” 丢下这句话後,你起身快速离开现场,角名仍然错愕的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