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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开始,视线缓慢、冰冷地在每一张照片上移动,一直到贴着的最后一张照片。 这四面墙上共计107张黑白照片。 23张照片上的严在溪紧闭着双眼,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黑色的床上,肤色苍白,眼角洇湿的水痕在黑色的照片中痕迹更深,敞着的长腿间怪异地垂搭着疲软的男性生殖器与不应当存在的器官。 47张照片是对着严在溪布满痛苦与欢愉而扭曲的漂亮面孔拍下。 16张照片里严在溪身下畸形的女xue正被撑得胀满,吞吃着纳入粗大可怖、青筋虬起的yinjing。 20张照片拍有严在溪被cao弄时发出无声的哭喊和偶然张开的潮湿水润,充斥绝望的眼睛。 最后一张照片上,严怀山正在把一个吻落上弟弟的嘴唇。 严怀山把目光投向整个房间,用极低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父亲说:“知道了。” 清晨,天都还没完全亮。 严在溪在闹钟跳响之前睁开了眼睛,明澈的眼瞳蒙有很薄的一层水雾,有惊惧与迷茫。 他呆坐了几秒,脑子里还残留着惊醒前严怀山的目光。 不多时,几乎是他坐起身后,nico也机警地醒来了。 它撑着爪子从床上立起来,热烘烘的嘴巴贴在主人面颊,鼻尖拱了他一下。 严在溪笑着和它玩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他背着设备下楼时,本以为空无一人的餐厅竟然坐着正在喝咖啡的严怀山。 进去的脚步顿了一下,严在溪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大——大哥?” 他看了眼时间,确定现在是清晨六点,才走过去从桌上拿了片卤牛rou,把嘴巴塞得很满,含含糊糊地问:“李着抹尅着抹造你怎么起这么早?” 严怀山眼神凌厉地睨他一下,放下瓷杯,低沉开口:“吃完再说,或者说完再吃。” 他说话的语气倒是听不出来,但严在溪硬生生从他哥的眼神里品出一种“糟心玩意儿”的错觉。 严在溪嘿嘿笑了两下,把嘴里的rou用牛奶顺下去,抓起一片面包跟他挥手:“哥,我先走了啊。” 严怀山冷酷地端起杯子继续喝水,没有理他的意思。 严在溪要出门的脚步又拐回去,不知好歹地凑到他身边去,在严怀山面前苍蝇一样挥手:“拜拜,哥,你亲爱的弟弟要出远门了,不要太想wo——” “啪。” 极轻的一声皮rou搭上手腕的声音。 他晃在严怀山眼前扰人的小臂被不轻不重地握进微凉的掌心里。 严在溪十分明显地愣了几秒,话还未说完的嘴巴圆张着顿住,显出几分滑稽。不过很短暂,随着严怀山松开了手,严在溪细又白的胳膊就垂落在身旁。 严怀山挑起宽薄的眼皮,深蓝的眼底压抑着什么、有些阴郁地自下而上却仿佛俯视着他,严在溪呆呆地和他对视。 严怀山的声音很低,开口问:“闹够了吗?” 严在溪重新支起僵硬的脸部肌rou,笑着说:“够了够了,逗逗你嘛,哥,我真走了。” 严怀山低低“嗯”了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