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殓】我们是恋人
一样,狭小的治疗室突然传来女孩尖锐又凄惨的笑声,这股令人寒颤的笑声如同神经触手一样拨动了伊索的神经,翻开了他的记忆。他的目光锁定在摄像机闪烁的红光上,透过红光他看见了玛格丽莎的惊恐狰狞的表情,她张大了嘴口中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绝望的拉扯着伊索的衣袖,尖锐的指甲在他手掌上刻画着图案,手心里刺痛伴随着瘙痒却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接着是平地而起的铁网阻断了他们的路,疯人院大门顶上的警告闪耀着刺眼的红光,警告的广播声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伊索感觉到有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那是特蕾莎。她的嘴角诡异的向上拉着,眼眶却滚落出泪水,她用双手死死堵住嘴遏制笑声的泄露,而在铁橱窗外那个名为结晶体的非人物种正寻找着他们的踪迹。 利爪摩挲过大理石的地面发出刺耳的音效,隔着薄薄的铁柜门,他似乎能听见这只变异体喉中来自野兽的咕噜声。昏暗的走廊下伊索能看见那只怪物身上的结晶块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黑暗里吸引迷途飞蛾扑火的致命陷阱。 “我闻到你们的味道了,想想你们的锅盖头朋友,罗夏,你不是要救所有人吗,为什么不带他呢?” “罗夏、可怜虫罗夏,你救不了任何一位病人。” 沙哑的声音透过来,伊索隔着柜门听见了兽类沉重的呼吸,他抱紧了怀中颤抖的女孩几乎屏住呼吸。接着是柜门被刀刺破,异类的眼睛炽热如同火炬透过防护眼镜放大在他面前。 “看啊罗夏,你又失败了。” 腐烂的气息喷洒在伊索和特蕾莎的脸上,终于女孩撑不住了尖锐刺耳的笑声同警告广播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绝望的乐章宣告了这次逃离的大闹剧又一次失败了。 “我们失败了。” 伊索·卡尔平静的躺在治疗室的单人床上,他的目光呆滞,言语毫无波澜的向床边的催眠医生述说着回忆里发生的事情。接着像是被回忆所触动情绪,他颤抖着抬手双手捂着脸开始哭泣。 “我不救了任何人,我们失败了。” “我们吵醒了那只怪物,他在屠杀我们,一次又一次。” “嘘——————” 约瑟夫起身安抚着伊索的情绪,他轻轻拿开遮住脸的手并用相机记录下伊索哭泣的脸。泪水沾满了整张脸,伊索睁着失神迷茫的眼睛下意识地望向他,他的表情脆弱又隐忍。这让约瑟夫感到兴奋,只有伊索、只有罗夏才会如此满足他的欲望。 “你会忘掉这些的伊索,不要想起这些可怕的回忆。” “实验还在继续,你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纯白,记住这种痛苦窒息的感觉然后忘记它。 随着手中相机拍照声有节奏的响起,伊索的情绪慢慢平静下。约瑟夫将他的眼皮合上调整舒适的姿势,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做个好梦,罗夏。” 接下来几个月后罗夏不再抗拒约瑟夫的亲吻,甚至会主动抬头将自己的唇献上。约瑟夫的唇很软,但在深吻时如同利刃破开他的口腔搔刮着舌头,将他的齿列舌根,甚至咽喉都不放过,直至罗夏面色潮红才被放过。 罗夏擦拭着分开时带出的液体,觉得口腔连带嘴唇都麻麻的。 他和约瑟夫就像恋人一样。 不对。他很快矫正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一直是恋人。 就像正常恋人一样,他们会zuoai。 就在约瑟夫同一天内第三次这样深吻的时候,罗夏迟钝的大脑终于读懂了约瑟夫的暗示,他提前清理了自己并在晚上敲响约瑟夫宿舍的房门。没有多么暧昧的氛围,当约瑟夫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将人拽了进去。 美貌的催眠医生撒娇地用双臂环上罗夏的腰肢,“我还以为罗夏要等很久呢,原来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