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打破平静
们摆脱了赤笼坡这个魔窟,过上了更好的生活。想到这些,比她获得了多少军衔荣誉都要开心。 因为她来过,让这片土地有了生机,让空虚的人生不再空虚,这就是最大的意义。 这份快乐,比使用多少催情剂带来的欲望满足都要大。 这种精神上的大快乐让她不再眷恋那种纯粹rou体式的小快乐。 难得高兴的日子决定放纵一下,她开车去江边买来炒年糕和啤酒,还有一堆堪称垃圾食品的零食,回到临时休息所时已经晚上九点钟了。 昏黄的路灯下,车停在凹凸不平的柏油马路上,周围是荒芜的低矮灌木丛,随处可听见蛐蛐的叫声,落后的电线杆纠缠着漆黑的线体矗立在寓所的旁边。 几只灰色的鸟停在电线杆上,把头埋在背后睡着了。 月色下,夜雾中,除了蛐蛐叫外一片宁静,二楼的灯也黑着,炽歌以为酒夜睡了。 直到她走进去才发现,他正背靠楼梯口的墙上坐在阶梯上。 “这么晚了,出来很危险的。”炽歌提醒他,这附近随时都有流浪alpha出没。 “睡不着,看你没回来,到门口来等你……”抬头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炽歌,他现在安之若素做个等待自己alpha回家的omega。 炽歌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夜宵,要吃吗?” “……又吃这些。”酒夜有点小小不悦,但看在她开心的份上只好算了。 “这么晚了,难道麻烦你去给我做啊。” “又不是不可以……”小声地道。 炽歌把他带到三楼去,这些日子里,她都会让酒夜到三楼留宿,因为上面条件更好,设施更完善。 在她布置地安逸舒适的房间里,和他安静地吃一顿饭,然后谈天说地,便是工作之余最好的放松。 在客厅的茶几上点上三个蜡烛,关掉屋子里所有的灯,将窗户打开,坐在地毯上吃着年糕喝着啤酒便能抬头望到屋外的繁星。 “为什么今天这么高兴?”酒夜好像也察觉到了炽歌的变化,轻声问道。 炽歌把啤酒倒在杯子里,分给他一半道:“庆祝第二百五十所医院顺利开始投入运转,干杯——” 酒夜被她的笑容感染到了,也笑着碰杯:“帮他们戒断瘾症就这么让你感到开心么。” “看到你一点点摆脱催情剂的魔咒,我也很开心啊!不用再被欲望束缚,多好,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去做什么了,完全自由了。他们也是如此,可以不用一直被困在床上,可以去外面看看广阔的天地。”炽歌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人好起来以后的模样。 他倏而有些难为情地垂眸道:“我想换了第二个人都很难做到像你这样在乎他们的生死。” 还有他的生死。 炽歌拉着他的手道:“你不觉得救一个人要比杀一个人快乐百倍,不对,是千倍万倍吗?” 酒夜愕然了,茫然地望着她,换做从前他真不会这么觉得,然而现在却在她的熏染下一点点改变了原来的信念。 她看着他的眼睛道:“杀完人以后虽然会短暂的感觉自己很强大,可心中的戾气挥之不去,只会让人越来越暴躁。人们会害怕你,不敢接近你,甚至开始欺骗你,那种感觉很不好,对不对?” 回想他过去独裁的时光,确实如此。一开始人们因为畏惧而服从,但是久而久之,便心生叛变之心。在他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十几年军旅生涯中,当他还是个普通的基层军官时,那时候他的长官便是独裁的,所以他从未学习过第二种使人听从自己的方法。 的确,在他的长官掌军的最后时刻,性格也同样变得乖戾反复无常,多疑好怒。所以,他才代表一众军官们否决了他们长官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