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云清歌
夜sE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将安国公府西侧的这座JiNg巧院落深深笼罩。唯有廊下几盏昏h的灯笼,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如同屋内主人晦暗不明的心绪。 顾霄踏进云清歌院子时,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酒气。他没有让人通传,挥退了躬身行礼的丫鬟,径直走向内室。 内室只点了一盏朦胧的纱灯,光线暧昧不明。云清歌正坐在梳妆台前,着一身水红sE的软缎寝衣,墨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清秀的脸庞愈发小巧。听到脚步声,她慌忙起身,柔顺地福了一礼:“爷。” 就这一声,那柔婉清亮、尾音微微上挑的嗓音,像一根羽毛,JiNg准地搔刮在顾霄的心尖上。他闭上眼,深x1了一口气。就是这声音......像极了多年前,那个明媚少nV在春日花树下,笑着唤他“霄哥哥”时的调子。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那少nV早已成了他冰冷疏离的妻,而这把相似的声音,却成了他如今的慰藉与麻醉。 “嗯。”顾霄从喉间挤出一个单音,目光并未在云清歌脸上过多停留。他需要的是黑暗,是这声音营造的幻境,而非这张与郑秋棠并无多少相似之处的脸。 他走到床边坐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熄灯吧。” 云清歌早已习惯了他的方式,顺从地吹熄了那盏唯一的纱灯。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天光勉强g勒出家具的轮廓,人的五官都模糊不清。 在绝对的黑暗中,人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顾霄能听到云姨娘细微的呼x1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郑秋棠截然不同的茉莉花香膏的气味——这是他规定的,不许她用郑秋棠惯用的冷梅香。 他需要区分,却又渴望混淆。 “过来。”他低声道。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云清歌依言走到床边。顾霄伸出手,JiNg准地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人带入了自己怀中。温软的身T跌坐在他腿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紧张的僵y。 顾霄的手探入她水红sE的寝衣下摆,直接抚上她光滑的大腿肌肤。触手一片温腻滑润,年轻身T的弹X与活力透过掌心传来,却奇异地无法点燃他心中最初的火焰。他只是循着习惯和一种深切的渴求动作着。 他的手掌在她腿根处流连摩挲,指尖偶尔划过最隐秘区域边缘的细nEnG肌肤,引起怀中人儿细微的颤抖。但他并不急于深入,反而将唇凑近她的耳畔,呼x1灼热:“说话。” 云清歌的身T更僵了一下。她知道顾霄的癖好。她微微侧过头,柔软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用一种刻意调整过的、愈发柔媚入骨的声调,轻轻唤道:“爷......您今日......累不累?” 就是这感觉!顾霄的心脏猛地一缩,一GU战栗从脊椎窜起。黑暗中,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强化,丝丝缕缕缠绕着他,钻进他的耳膜,直抵他荒芜的心底。 他闭上眼,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转音。是他记忆深处,梦想了无数次,却从未在现实中真正得到过的温存软语。 “再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T贴合得毫无缝隙。他能感受到它x前柔软的隆起抵着他的x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热的诱惑。 云清歌依言,开始断断续续地低语。说的无非是些日常琐碎,问他用过膳没,天气转凉要添衣,或是院里新开了什么花。她的声音本就极好,此刻又刻意放柔放媚,在寂静的黑暗里,如同一曲靡靡之音,催人情动。 顾霄沉浸在这声音编织的幻梦里。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呼x1着茉莉花的香气,脑海里拼命g勒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