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行久远之躯 帝君终入尘世
有帝君咒印的橡叶。” 谈起那段无可复制的时光,仙人的眸似是在透过南浔看着很远的地方,神色一片柔软与怀念。 “我们曾私下争议许久,也未谈论出什么令众人信服的结果,最终还是以归终为代表,问到了帝君跟前。” “至此我们才得知,帝君亦仅知于三千年后有一段尘世情缘,乃异世之人,故命数不显。” “那时……归终可算是最期盼你到来之人,不仅早早便拉着留云为你准备礼物,也是她教会帝君关注凡人喜乐,可惜……” “那位风神来访不久,我们才大略猜到那片橡叶的来历,此后……海中魔神掀起战争,归终陨尘,移霄尽血。” “至帝君以岩枪封印最后一位魔神时,归离集已然分崩离析,虽战争结束,亦有老友归去。” “直至今世,此预言方得终始。” 回顾这沉重的真相,两人一时都难免沉默。细想之下,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无论是绝云间众仙过分亲近的态度,亦或是化作凡人的岩王帝君对他堪称宠溺的包容…… “那片橡叶曾被我们称为世间最牢固的婚契,以风神为证,岩神立契,异世之魂作约。便是再经千年,也难磨损。” “众仙有感于天地,帝君作为众仙之祖更是如此,在他认可你的那一刻,那咒印便已出自真正的岩王帝君。” 已经调整好情绪的仙人难得狡黠的一笑,随手晃了晃一旁亮起的勾画着青莲的茶壶。 “想来,我那些老朋友一定也主动跑去见你了吧,毕竟……你现在身上可全是帝君的味道。” “……?” …… 空把玩着手中精致的茶壶,指尖描画着金色的方胜纹,一旁气呼呼的派蒙抱着涤尘铃好不容易等到远处,嘟嘟囔囔的和男人吐槽着刚才的尘歌壶之旅。 “……你都不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出来了!都看到出口了!结果,突然就被晃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又多找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出来!” 大概知道为何如此的南浔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走心的安抚着出离愤怒的应急食品。 “咳……或许…有仙家机缘也说不定?” 一盏黑金配色的壶静静地躺在背包中,云纹勾勒间隐含星尘之光。 …… “为何您如此主动告知,而其余众仙却只字未提呢?” “呵呵,自然是因为有人连茶都不来找我喝,我一届凡人,又能怎么明了什么话不该说呢……” 再次恢复凡人相貌的歌尘浪市真君如是说道。 …… 玉京台重归宁静,一朵盛开的龙骨昙花静静地躺在桌上,雪白如莲,舒展的花瓣层层叠叠,如琉璃百合般偏爱夜色,偏又不失傲气与坚韧,于此纷乱之中亦能顽强盛开。 萍姥姥爱惜的抚着木盒,恢复苍老的声线已隐隐多了几分平静释然。 “归终……他果然如你所说一般,是个温柔的人呐。” …… 从阿山婆处将风筝取回时,正准备自觉交付余款的南浔却被恰到好处出现的公子拦住。 “余款的话……我来付吧~” “钟离先生还是老样子,付账……或者喊人付账的时候,从来不看价格,也不看荷包。” “不过……话说回来,他既懂金钱的价值,也很明白人间疾苦,只是似乎不能理解穷也是一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况……” 1 “简直就像那位……作为财富本身的岩王爷呢~” 青年笑眯眯的递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似是无意识的将头靠在南浔肩窝,被手套包裹的指尖自然的从腰间划过,意味深长的看向对面剑眉微蹙的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