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教室鸦雀无声,少nV的声音因此显得格外突兀;投向这里的视线不知道是在看冥族还是看自己,这让九尾狐非常不满。 「算了,你那未开化b花生米还小的脑子怎麽可能会知道呢?冥族的脑袋根本就和洋芋片一样,超过五分之四都是空气。」无奈的说,她忽然拉开一旁的窗户,把钢笔cHa到冥族眼睛里面後在血喷出来前把人一脚从窗户踢出去。 最近冥族是不是出现的越来越平凡了?巴特利在g嘛啊一点消息也没有。是说他还好吧,炽耶洱跟在他身边所以不会有问题吧? 扶着窗框,芙蕾兰娜看着冥族坠落,惨叫声逐渐远去。 面无表情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後,芙蕾兰娜转向讲台,朝上面目瞪口呆的老师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要在意。请继续吧。」 「……呃……喔,好。」推推眼镜,老师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於是就在极诡异的气氛下继续讲课。 九尾狐重新坐好,继续翻书。 还好书没被踩到,否则她会让他Si得很难看。 刚刚的问题,或许她知道答案。 而这答案就算不对,她也有预感这会是最接近答案的一种选择。 如果是这样还真是厉害。重新拿出一枝黑sE的钢笔,芙蕾兰娜在笔记本上涂抹着,整个人处於走神状态,却JiNg准的画出每一个形状不同的石块和它上面的花纹,或者图腾。 不管是什麽,她现在也一样想不起来。 自杀圣地之所以会被称作「圣地」,那是因为同一个地方不断有不同人在那里结束自己或别人的生命。 但是追溯到最一开始,故事往往都是这样开始的: 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个人心怀怨恨的长眠於此…… 之类的,大同小异。 话说回来,他真的是「溺Si」的吗? 其实还满容易被误导的。因为他一直伴随着水声和水出现,勒痕虽然和麻绳类似,但……范围很广,很多Si法和麻绳有关,不容易让人先入为主的认为Si法和勒痕有关。 不过这麽看来,难道是先勒住脖子在扔进水里淹Si?不是吧。芙蕾兰娜眼神透露一抹嫌弃。 那简直像把一个人抓去割腕扔到装满热水的浴缸,再放火烧掉那栋房子一样。 有够多此一举。 想来一时半会也理不出这方面的头绪,芙蕾兰娜r0ur0u眉心,决定先跳过。 但是她没有排除这个可能X。 如果是神智清楚的人自然不会这麽做,但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乏的就是疯子,而疯子中最多也最可怕的,就是自以为清明的「疯子」。 或许,从另一个地方着手会b较快。 瞥了眼墙上的钟,时间也差不多了,芙蕾兰娜收好纸笔,一等钟响宣布下课就离开教室,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一面走一面出神一面想事情,芙蕾兰娜忽然觉得脖子一紧,後领给人提住了,力道掐得很好,不会不舒服但是动不了。 她懊恼了呜了声。 —— 回归!各位好久不见!